顾流端在迷香的作用下昏睡了许久,等到好不容易醒过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深了。

他有些头疼地缓缓起身,脑子里还乱哄哄的。

周围的环境很是熟悉,看样子他的确是在国师府内,但他究竟是如何回到国师府的,回来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他却是一概忘却了。

顾流端挥手把房内的灯盏点上,房内顿时一片光亮,这边房间刚亮,外头便有人问道:“爷,您醒了”

顾流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他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道:“顾寻,进来。”

顾寻在外站了许久,进来时身上裹了一身凉气,顾流端蹙了蹙眉,虽是休息了许久,但这会他仍是疲惫的厉害。

“我怎么回来的”顾流端看着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顾寻,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容情安呢”

顾寻毕恭毕敬道:“您是和四殿下一同回府的,四殿下晌午便回去了。”

“回去的那么早”顾流端顺嘴说了一句,顾寻颇为诧异地抬头飞速看了顾流端一眼,怕他注意到自己的眼神,便又飞快把头低了下去,顾寻听到顾流端继续道,“她不是说来这边换衣服吗换上了”

如此自然又轻巧的语气,令顾寻不得不怀疑起四殿下和自己大人的关系,他抿了抿唇,回道:“听府上婢女说,您上午喝醉了,四殿下换好衣服便匆匆回了王庭。”

“喝醉”顾流端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眯起眼眸想了一会,淡淡道,“好像是喝了两杯酒”

顾流端向来清楚自己的酒量,在人前也从不会沾一滴酒,但今日不知怎么的,面对风镜思,他竟然就随随便便喝了两杯,不单喝了,还喝醉了。

顾寻看着顾流端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他静默了许久,半晌试探地道:“爷,您还记得醉酒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顾流端表情微微一滞。他猛地抬起头,神色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不会干了什么蠢事吧”

应该不会吧他向来有分寸,即使是醉酒,他也相信自己断然不可能做出什么过分的大事来。

顾寻无言地看着顾流端,见顾寻不回答,顾流端心头划过一丝不祥之兆,他嘴角微微一抽,干巴巴地道:“不会真干了什么蠢事吧”

“这”顾寻犹豫了一阵,显然也不知该从何说起。说实在的,他晌午刚从外面办事回来,听到婢女说了一通之后,他心下是不敢相信的,自家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身居高位,身边却连个侍妾都没有,向来对女色不感兴趣。

如今爷竟然会对四殿下做出那般事,倘若不是潇雨城和碧禧城那阵子他一直在暗中保护爷,也算清楚现下四殿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几乎就要认定了四殿下故意设计爷,就为了让爷对她负责了。

难不成醉酒真的能让一个人干出各种不应该干的事

从没有喝醉过的顾寻在心下思索了一阵,心道倘若以后有机会,他必定要亲身实践一番。

顾流端怀揣着一抹不详看着顾寻在那里犹豫半晌,顾寻这人,一直是有话直说的性子,何曾像现在这般支支吾吾过。他定了定心神,沉声道:“有话直说,有什么好犹豫的。”

顾寻干咳一声,眼神飘忽,只道:“爷,您照照镜子就知道了总之这件事,是您主动的。”

顾流端不明所以,他伸手示意顾寻把案上的一面铜镜递给他,顾寻低着头把铜镜放在顾流端手里,站在一旁偷瞄顾流端的反应。

顾流端把铜镜放在脸前,借着屋子里幽幽点燃的烛光,一眼便注意到了自己非常不同寻常的脸色。

“我这脸色怎么有点带着春意呢”顾流端喃喃地,他又细细看了一会,总算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唇瓣好像有些红肿。

顾流端的心猛然沉了下去。

他又把镜子向下移动了一下,看到自己裸露在外的锁骨上有一个明晃晃的齿痕时,他突然就蔫了下去。

随手把铜镜扔到案上,顾流端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神色备受打击:“顾寻,你确定不是我遭受了蹂躏”

这嘴唇这锁骨怎么看都应该是他惨遭蹂躏的表现

“听府里的奴婢说,倘若不是四殿下听到外头有动静”顾寻低声道,“四殿下怕是就清白不保了,还是四殿下喊了好几次,她才进来把您拉开的。”

听到这几句话,顾流端只觉得晴天霹雳五雷轰顶一般,他眼前黑了黑,顿觉人生无望。

偏生顾寻说完这些话后,瞧着顾流端躺在床上一副悄无声息半死不活的模样,贴心询问道:“爷,您要用膳吗”

一个枕头横空抛到他身上,顾寻被砸的懵了一会,也没敢去接,顾流端在床上翻滚了两圈,有气无力地道:“你出去。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心思吃东西的吗”

“”顾寻弯腰捡起地上的枕头放到床上,温声劝道,“爷,您现在的行为有点不顾及形象。”

顾流端翻了翻白眼,再次赏赐给了顾寻两个字:“出去”

顾寻便忙不迭地开门出去了。

屋子里的顾流端像条咸鱼般躺了一会,他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耳尖红了一片。

心下有强烈的情绪散发不出来,他在床上滚了半天,脑海里全都是风镜思顶着容情安那张脸对他为非作歹。

顾流端忍不住锤了锤床,还是接受不了自己主动去招惹风镜思的现实。接受不了现实的顾流端双眼无神地看着屋顶,终于下定了决心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躲着风镜思,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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