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落,花瓣顿时围成一轮圆环,向着青芜拦腰斩来青芜眯起眼,她携起长剑,心下已迅速打点好了一切

她有底牌可以保证破开南墨画这一招,甚至重伤她,但最后的结果,她恐怕也会重伤,但是保命,还是没有问题的。

青芜眼底冷光一闪,隔着层层花瓣,她似乎能看到,南墨画唇边妖媚自信的笑容。青芜轻轻拭了拭长剑,突然凌空将那把剑踢了出去银白色的长剑破开花瓣冲上半空,长剑陈横,竟在半空幻化出了数把剑影,密密麻麻的剑影对准不远处那抹红衣身影,只要青芜真的动手,刀光剑影之下,南墨画也必不能保全。

火红色花瓣层层逼近过来,青芜冷哼一声,两败俱伤,倒也还好

然而青芜刚刚抬起手,还未等动手,耳边突然有清湛的男声远远传来:“住手,你用这招,想要自毁么”

“阿疏”听到这道声音,青芜动作微微一滞,眼底也渐渐染上了复杂之色。

那人没有答话,只是这一瞬间的幸沉寂之中,突然有一道恢弘剑气破空而来,那剑气在半空之中狠狠将空气撕扯开,然后撞上青芜横在半空的长剑,剑气相撞,凌乱的剑气四处飞散,再向下,竟又狠狠破开了南墨画的花壁仅仅一招,来人便瞬间将青芜与南墨画的招数尽数破了个彻底

“叮”漫天花雨之中,银白色长剑重重坠地,狠狠插在了青芜脚边。

来的人,是个绝世高手

火红色花瓣渐渐落了满地。

南墨画站在原地,面色不善:“容疏你竟然会亲自来”

来人披了一身雪白色长衫,眉眼精致冷清,他缓缓自暗处走来,一双浅蓝色的眼瞳漂亮的惊人。

看到容疏,南墨画眼眸微微一暗,艳丽的唇瓣勾勒开的弧度更加勾人,她轻轻一笑,倒也不再执着:“既然你都已经来了,看来东西我是拿不到了,不过走之前不若开个小玩笑如何”

青芜面色微微一滞,她冷冷看向南墨画,却见那女人袖口一动,一枚花瓣竟向着她的脖颈飞掠过来

青芜方才那一滞已耽搁了些时间,再反应过来时那枚花瓣已近在眼前,青芜微微一惊,纤腰向后一弯,一瞬之间,火红色花瓣紧紧贴着她的领口擦过,冷风拂过,领口处的布料悠悠落地,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一阵冷凉。

青芜抬头,眼前突然掠过一道冷芒,而后,南墨画竟被一道剑气狠狠撞飞了出去

南墨画狠狠摔倒在地,忍不住低低闷哼了一声。

“既然你们这么不欢迎我,那么我且先离开好了”南墨画起身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裙,她抬头看了青芜一眼,狭长勾人的凤眸划过一道流光,“容疏,相信我们还会有机会再见的。”

而后她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青芜冷眼看着那道火红色的身影缓缓消失,她紧紧抿起唇,心下莫名生出一种不祥之感。

满地火红色花瓣在冷风之中轻轻起舞,万籁俱寂之中,那一地花瓣渐渐变淡,竟化为一地莹莹的白,眨眼便消失了去。

“阿疏”青芜理了理衣衫,她看着身旁穿着单薄的容疏,担忧道,“你怎么会亲自过来”

“很晚了,回去吧,”容疏神色淡然,他没有看青芜的表情,只转身道,“下次遇到她躲开点走,你不是她的对手。”

青芜看着他冷漠的背影,面上浮现出一抹苦涩,她在他身后轻轻叹了口气,自嘲道:“阿疏,你永远都是这样。”

她把怀里一直护着的木盒交给容疏,眼底有着几分失落。

容疏接过木盒,他看着青芜,浅蓝色的眼瞳染上了些无奈:“青芜,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是,我清楚,”青芜苦笑,“是我奢求太多。”

“如果你想走,随时可以离开,”容疏道,“青芜,你不应该甘心于为我做事。”

青芜怔了怔。良久,她勾起唇瓣,露出一抹清浅的微笑:“阿疏,我还是那句话,哪怕你对我再冷漠,只要你还需要我,需要我为你做事,那我便不会离开。”

容疏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虽然你从不会去流月楼看我,但是几日前接到你传给我的任务时,我还是很开心,”青芜低低道,“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想要段子易身上的东西,也不明白你和今晚出现的红衣女子有什么交集,只要你让我做,我可以保证一定会尽我所能为你做好。”

容疏一直知道,青芜是个非常固执的人。为了能让青芜把心思在他身上转移开,他故意冷漠她,不见她,只希望能让她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可以更爱惜自己一些。

后来他发现,仅仅是这样根本没有用,于是他偶尔也会交给青芜一些难以完成的任务,就像今晚段子易是洛风逝身边的人,要从他身上拿到东西绝非易事,更何况在这之前他也早就得知了南墨画过来王城的消息。

可面对这样的难题,青芜还是固执地去做了,哪怕真的遇到了南墨画,她心里想的还是要把这一份东西好好交到自己手中。

面对这样的青芜,容疏自知对她有所亏欠,可青芜想要的,他真的给不起。

微冷的月光下,容疏拉了拉身上披着的外衫,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幽幽叹道:“青芜,我知你对我尽心尽力,但今夜这件事,便是你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了。”

青芜微微瞪大了眼眸,她看着容疏,失声道:“阿疏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去吧,青芜,”容疏没有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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