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面容越冷,我微微张着嘴,觉得他的话我能听懂,但是又听不懂。 过道里有冷风吹进来,我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廊尽头的窗户被打开了。

“你直接跟她说不就好了,何必绕这么大圈子。”萧寒低声说了句,但我还是听到了。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话说出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可能,照你的说法就是我已经死了,但我根本不记得我有遇见过让自己死掉的事。”

我不安极了,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们。而同时,心里也有了另外一个疑惑,如果真是叶弛说的这样,那为什么他一开始不告诉我,而是到了现在才说?

叶弛闻言又是一声冷笑,他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你用手摸摸这张符。”

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黄色符纸,上面用朱砂龙飞凤舞的写着我看不懂的字。

和他之前给我的那几张符纸是一样的。

叶弛朝我抬抬下巴,像是要让我彻底死心一样:“来吧。”

“……”

我咽了口唾沫,视线在叶弛和萧寒之间游移。叶弛始终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而萧寒在接触到我的目光之后,就侧过了身子,偏头看着别的地方。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手指在接触到符纸的那一刹那,我听见叶弛嘴里念了句什么,而后,那张符纸好像突然被人导了电一样,刺得我一缩,条件反射的把手伸了回来。

我摸着自己被“电”到的手指,低头一看,指尖的位置已经开始脱皮了,可是我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我……”

我抬起头,一脸惊愕的望着叶弛,张了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泪水慢慢在眼里蓄积,我下意识的来回摩擦着手背,只觉得这一切真是太荒谬了。

“现在你相信了吗。”叶弛说。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和叶弛解释这件事。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半晌,我急急的开口,抓着叶弛的手臂,想试着让他相信我,“叶弛,那些邪祟不是我放出来的,你知道的,我一直在家里睡觉啊今天!”

“林阮,”叶弛抽出手臂,再用力一甩,我一个踉跄又往后退了两步,耳边传来他冰冷的声音,“你真的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去过阴间吗?”

!!

我身子猛地一震,看见叶弛那张清秀的脸上浮现出像是怨恨又像是厌恶的表情,他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见我不明白,叶弛突然从包里摸出了一个纸鹤模样的东西,摊开来放在我和他之间,我一眼认出那是他之前来找我时候用到的纸鹤。

“这个东西,记得吗?之前在我师父那里的时候,我特地留下了你的一缕头发,就是为了能够找到你。”他语气淡淡,但眼里的光芒却让我下意识的想躲,“我当时和你说这东西不能找鬼,但有一件事我没有说,这东西,只要一开始就跟着那个人走,就能去到那个人去的地方。换句话说,那天在楼下和你分开的时候,我就把纸鹤放到了你的身上。”

我喉咙发紧,如果说现在有面镜子能让我看清自己脸上的表情,那一定是惶恐而茫然。

眼前的这个人仿佛在**之间变成了一个陌生人,我竟然有种从来没有认识过叶弛的感觉。

也许,我真的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江楚城说他一开始就在怀疑我,我还天真的以为只要我不做那些让叶弛觉得可疑的事,就能打消他对我的怀疑。

“所以,那时候你是故意和我分开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鼻子忽然有些发酸,心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一直以为叶弛是可以帮我的人,所以一直都无条件的相信他,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从一开始就是在试探我。

看见叶弛点头,我心凉了半截,想到江楚城说他家那尊佛像,我仍旧不死心的问道:“为什么?我明明都说和那些东西没有关系了,为什么你一直都不相信我?”

说完,萧寒先笑了一声:“林小姐,你是个成年人了,这些跟小学生一样的话,就不要问了。你不如问问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他一步步紧逼,目光咄咄逼人:“王婶对你不好吗?你竟然想方设法的分开我们,扯断叶弛手上的红线不说,还把我一直困在原地,不让我出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本事,也许和那只进入你体内的魂魄有关。但是恐怕你没有想到,我们会这么快的赶到这里,结果你还没得及毁尸灭迹。我说的对吗?”

“我没有!”我大声反驳,不是的,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我!

“我也是被困在这里好久,要不是出来一个小孩儿救我,现在我就要被附身在王婶身上的那个野鬼弄死了!”

我朝他们喊道,情急之下,连自己说了什么都没有在意。

“小孩儿?什么小孩儿?”萧寒抓住了我话里的字眼,语气不善的说道,“怎么,你难道还有一个帮凶?”

我暗道糟糕,现在他俩正是怀疑我的时候,我还把那个已经跑得没影儿的小孩儿抖了出来,他俩肯定更加不会再相信我。

权衡之下,我只好说道:“当时王婶,不是,附身在王婶身上的那个鬼要杀我,我以为自己都要死了,结果突然出来了一个小孩儿,然后他打退了那只野鬼。只是王婶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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