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是我们的错。”

她的坚定让他一愣,“虽说是这样没错,不过你不想息事宁人吗?”

“不行!”丁依依很坚持,“我们做了能够做的,错的会承担,但是对的也要坚持,你一定不能因为要顾及我妥协哦!”

见他不答话,她心不安,“一定一定不能妥协。”

“你啊。”叶念墨快速啄了一口,“知道了。”

晚上,他推掉所有工作,两人在小区里散了会步,又一起在运动室锻炼,睡前叶念墨又哄着丁依依喝一大杯紅酒。

看着身边之人沉沉睡房电脑还没有关,按下浏览记录,果然都是今天的新闻,其中不乏有一些网友在语言暴力。

这就是他不愿意让她多接触的原因,互联网语言暴力过于严重,只需要面对电脑的安全感以及言论自由的权利让很多人在敲下那一串恶心的字体时丝毫没有考虑过当事人看到这些文字的心情。

他无所谓,但是他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哪怕这些伤害都是不属实的。

抽出一根烟,点上,将想把这件事始作俑者大卸八块的心情强制压下。

手机响,他看了一眼,接起,“喂。”

“把照片传到新闻网站的id已经找到了,那些散播叶氏坏话的id背后的地址全部都找到了,还有那个人的相貌也一并找出来了,发到你邮箱了。”

叶淼要气炸了,真相一并把那家新闻网站给黑了算了。

叶念墨将椅子挪到传真机旁边,看到照片时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两父子默默的看着电脑屏幕,心中一个念头:绝对不会放过!

电话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时间,和叶淼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下电话,再次接起,“喂。”

“她还好吧,我打电话没接。”冬青问。

“睡着了。”叶念墨想起在床上睡得很熟的人,忽然想回去陪她,“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好好陪着她吧。”

“不用你说。”

好好陪她,至于那些想要伤害她的人,就由我来全部打倒。

医院设备室,他冷静的切掉某一间房间的通讯设备。

素芬正在削苹果,苹果的一端已经臭了,发出甜腻的味道,她将坏的那一部分削掉,然后继续把好的部分削好放進盘里。

门被敲了几声,她想着难不成是记者,昨天确实有一两个记者过来采访,不过很快就走了,现在是9点,大孩子在学校,易菲还没有下晚自习,现在的记者都这么勤奋了?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冬青進门,拉了一把椅子抵在门上,坐下,“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装修工和老婆互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总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所以现在看他这么严肃,倒是有点心里发憷。

“我啊,一向认为人应该老实本分,是自己的就不要放手,但不是自己的,也不要过多的索取,吃太多胃是会爆裂掉的。”

“他都伤成这样子了,我们只是要我们该要的,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也不会吃你们的,用你们的。”

刚说完,看到黑色的枪口,她立刻吓得叫出声来,“快快,按铃,让警察来,让记者来,这里有人要杀人了。”

“我啊,一下是可以动手就不喜欢说话的人,”冬青摸着枪,“识相的话,就好好的养病,好好的拿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工钱。”

“我们知道了。”装修工拉住自己妻子的手,“那些记者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

冬青起身,把椅子回归原位,“你们儿子今年大三了吧,如果不想让他在东江市一份工作都找不到的话,最好要不要在搞事了哦。”

他眼神阴郁,“不要惹怒那个男人,否则你们养得那么大的儿子就没有用了。”

叶氏风波快得不留痕迹,没有几天就没有人再讨论这件事了,而丁依依再也没有接到类似电话。

“是吗?下周就能够出院了啊。”电话里,护士长特地打电话来。

叶念墨在一旁喝茶,事实上,那一家子他还不准备放过,不过要玩就玩得大写,放长线吊大鱼才有看头。

说起来,那个女人的儿子下学期就要开始找实习了?真是太有趣了,该让他知道什么叫不要玩火。

“老爷,夫人,有一个小女孩来找。”索菲亚比划着,“穿着校服,看起来也很内向的样子。”

丁依依想不起来究竟是谁,便让索菲亚把人带進来。

易菲跟在那个女人身后,她知道这是佣人,在隔壁私立学校有一个白人助教,学生们经常讨论他,有一个同学有一次上去和那个外国人用英语说了几句话,回来炫耀了要一阵子。

而在这里,白人只是一个女佣而已,有钱人就是这样,光是草坪就比她们以前租住的地方要大不少。

一条藤蔓被风吹得从旁边修剪好的藤蔓掉下,正好落在她脚边,藤蔓最上方有一朵小小的紫色的花,她没有停步,从那朵紫色的花踩过去。

悠扬的钢琴声很好听,抬头,二楼一间有蕾丝窗帘里,一个小女孩正坐在窗口的钢琴旁。

那是一间粉色的房子,钢琴也被刷成粉色的,隐约还能看见小女孩稚嫩的表情。

“在那边哦。”之前带路的女佣开口说话了,“你走过去拉开门就可以了。”

刚才修剪花园的新人来了,结果找不到路,她得去接一接。

“谢谢你的带路,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易菲是用英语说得,这一句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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