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当本王是裁在你手里啊,告诉你做得太过份了,到时候可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

司空胥整了整被洛悠悠弄皱的衣服,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真不知道眼前在自己面前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能像她这个样子,不但好赌,张嘴闭嘴没一句干净的话,偏偏胆子比熊还大,什么都敢惹。

“哎呀,你生什么气啊,我知道你是王爷,架子大,我肯定是使唤不动你,又没有让亲手去干这事,你可以派个人去干这事嘛!”

洛悠悠伸手在司空胥的胸口拍了拍,一脸狗腿的笑着,现在司空胥成了她的同伙,那就是她的靠山,是一粗得不能再粗的大腿,她自然是要牢牢把这大腿给抱紧了。

“你倒是什么都想好了,那如果本王今天晚上不来这里,那你准备怎么去敲诈勒索司空檀夏啊?”司空胥一脸冷笑的看着洛悠悠。【800】

“怎么,你心疼你那侄子被我敲诈勒索啊,你是不是特别后悔今天晚上来了这里了,不过你后悔也晚了,既然来了,你便跑不掉,这同伙你是做定了,至于你的问题,我觉得挺多余的,来了都来了,那里还有什么如果啊?哦哈哈!”

洛悠悠一脸得逞的大笑,她是没有斜到司空胥会这个时候出现,本来她还想着找那个坑爹的小舅舅帮忙,如今有送上门冤大头,那她当然是不坑白不坑。

“好好好,反正本王是说不过你。”司空胥已经彻底懂了,自己今天算是裁在这个女人手里,想他堂堂的胥王,不管是在战争或是在朝堂都是别人栽他手里,如今他总算是尝到自己被栽的滋味,还是送上门的。

“不过我也有一个问题问你,你这么晚了跑到老娘闺房来,难道你是对老娘有不轨想法,想趁着月黑风高采了老娘娇嬾嬾的鲜花,哎呀呀,想不到啊,堂堂的胥王竟然是个cǎi_huā贼啊!怎么办,怎么办,我好害怕啊!”

洛悠悠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一幅很害怕的样子,一双桃花眼却笑开了花,特别是看着司空胥一阵黑一阵红一阵白的那张翻书脸后,心里别提有多爽了,也算报复了他今天把她一个丢在墙头上,害她摔个狗吃屎的大仇。

“你还真会抬举你自己啊,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一个弃妇。”司空胥阴沉着一张脸,他真不明白这女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怕闪着舌头,同样他也心里气自己,半夜三经跑到这鬼地方来干什么。

“是啊,是啊,是啊,我是弃妇啊,你堂堂胥王竟然在夜半在一个弃妇的房间内,你说这要是传了出去,你那王爷镶金的脸岂不是要丢尽了。”

洛悠悠一脸气死不尝命的样子,不过她心里却有隐隐的担忧,听怕刚才自己与洛瑞棋的对话司空胥都听到了,虽然她不在首别人的想法,可是怕有心人把这利用了去,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她。

“算了,本王说不过你,也懒得与你计较,花花呢,怎么没看花花。”司空胥在眼晴在房间环了一圈,他总算是想明白了,自己大半夜跑到这里,肯定是因为花花那孩子太可爱了,不然他才不会愿意跟这个无良的女人多说一句话。

“好啊,你不但打老娘的歪主意,竟然还打老娘的女儿的主意,可怜啊,花花还没满五岁啊,你真是qín_shòu啊,qín_shòu啊,老天爷,天底下怎么会这样的男人,竟然想女儿娘亲一起通吃了。”

洛悠悠一下子扑到床上,哭天喊地的说着,不过声音并不是很大,当然她扑到床上那张脸正在偷笑。

“你闹够了没有,如果你还想让本王帮忙,就赶紧起来做正事。”司空胥原本一张好端端天人嫉妒的一张,经洛悠悠这么一闹,简直是黑得不行,同时他也打定了主意,以后这个女人他还是少惹得好,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本事就是一个大事端。

“什么啊,做什么下事啊,你把这些图拿走就是了啊!”洛悠悠慢悠悠的爬起来,一脸你真蠢的样子看着司空胥。

“你不是要敲诈勒索吧,难道不知道要写敲诈信吗?这些图本王会让人照着再画一份,不过敲诈信还得你来写。”司空胥真是要气死了,连敲诈信都不知道,这女人还敢敲诈勒索。

洛悠悠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哦,你说对,我怎么可以忘记这么重要的事,你等眘啊,我这就去写,这就去写。”

洛悠悠立刻屁颠屁颠的跳下床,在书桌上铺好一张白纸,然后反毛笔上已经干枯的墨汁放到舌头上舔湿了,开始沙沙在在宣纸在写了起来。

司空胥眉头紧蹙的看着洛悠悠粗俗不堪的举动,再看看这间华丽的厢房,怎么都觉得这也太违合了吧,简直就像是母猪住皇宫嘛。

洛悠悠一脸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拿着宣纸湊到嘴边用力的吹起来了,一把塞到司空胥的手里说道:“好了,你也看看吧,跟老娘学着点,以后再要敲诈什么人,你也能用得到。”

“学,学什么学啊,你当本王是你啊。”司空胥鄙夷的看了洛悠悠一眼,再看到纸上,只见那纸上竟然沾着她的口水,特别是她刚才张嘴笑的时候,还能看到舌头上那块黑黑的墨迹。

只见那宣纸在歪歪扭扭的写着几行字:没错,贱王爷,你看得没错,这就是敲诈信,先不要撕,瞪大你的狗眼把它看完,不用猜老娘是谁,老娘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洛悠悠是也,画你都应该看到了吧,如果不想那些


状态提示:第65章 狼狈为奸--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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