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抓周宴抓了本书。 在这万恶的时代,没有电脑的日子,如果再没书……那还怎么过呀!

后来又抓了个针钱包。德、容、言、工,还是得入乡随俗啊。

额娘看她抓了针钱,才放心笑了。

因怕人多口杂,周岁也没大办。太太还与额娘说:“委屈了玉儿了。”

额娘也觉可惜,不过想想,还是孩子的安稳最重要:“这有啥委屈的,玉儿有太太和玛法宠着,有哥哥照顾着。再没比这更好的了!”

太太点点头:“对女子来说,在家里受尽家人宠爱,在夫家能被夫君宠爱,就是最大的福分了!不过我们玉儿不用担心,我们玉儿呀,这娇娇的模样,谁见了都爱!”说着抱过已能走得稳稳的小孙女儿亲了好几下!玉儿冲着太太露出了无齿的笑容,口水也流了出来。

一转眼,过年了,再几个月,二哥把二嫂娶回来了,玉儿也满地跑了。于是,日常请安时,额娘身边多了个二嫂,平日也总带着她。

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二嫂长得端庄秀丽,身上还带着军武世家的英气,性情率真,很好相处,在这个家里很快就适应了下来,跟着额娘学习管家,帮着打打下手!额娘也不藏着掖着,把一些管家的诀窍也都告诉她,把她和二哥自己院子的事都交给她打理。二哥平日倒像比阿玛还忙似的,反正很少见。

阿玛每天不论多晚,回家了都来看看自己,二哥却常常看不到人影。平日里只三哥常陪着。

玉儿不太喜欢二哥,因为他身边那个侍妾很臭!而他却很喜欢那个侍妾。

后来,二嫂被那个女人害得流产了。太太生气了,把二哥叫去训斥了一顿,让他把那个妾卖了。二哥刚开始还不愿意,直到太太把那个妾害二嫂的证据摆到他面前,他才低下了头。

玉儿看到那个侍妾走那天,二哥把自己关了一天,晚上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不知道他是伤心自己被宠爱的人背叛了,还是因为没保住自己第一个孩子,再或者是被迫卖了那个妾觉得憋屈。

玉儿后来问三哥:你将来是不是也要买很多妾放在家?

三哥说:要那么多妾做什么,闲得没事干呀。以前阿玛那些妾把额娘烦得受不了,二哥那个妾还害了二嫂。二哥还不信,以为是家里人哄他。被个妾拿捏得家人都不相信了。可见妾是不好的。

那你将来只找一个嫂子不找妾了?

嗯,将来三哥找嫂子一定让你先看,你满意了,三哥才娶!

玉儿听了,甜甜笑了!觉得三哥对自己很好,“三哥,既然你对玉儿很好,那你教我学字吧。就用你的兵书!”

于是,三哥叔瑫开始了他悲催的苦命岁月。

玉儿学字不光学,还要问,问三哥:这个张良计是什么意思呀?张良是个人吗?他很厉害吗?他都怎么厉害的?你说他打败了很多人?那他打败的人里面有三哥这么厉害的吗?什么,比三哥还厉害?那他的腿是不是比三哥的粗很多,胳膊是不是也比三哥长很多?你说不是,那他怎么打得过三哥?哦,用脑子,用脑子怎么打呀?用计?什么是计?计就是办法?那这办法三哥有吗?三哥没有?三哥,你怎么能没有呢,那以后这个张良来欺负玉儿怎么办?他死了?死了很久了?那有别人像他一样厉害吗?有?那三哥能像他那么厉害吗?万一有像他一样的人来欺负玉儿,三哥能保护玉儿吗?嗯,三哥学会了就厉害了?那好,三哥,你学吧,玉儿陪你!

于是三哥埋头苦读兵法,读完了还解释给玉儿听。玉儿就和三哥一起学。三哥练骑射的时候,玉儿就在场边的树下放张毡子,坐在上面伸胳膊踢腿,再把自己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三哥打熬筋骨练拳的时候,玉儿也跟着一招一式的练。一点不走样。三哥读兵法战策的时候,玉儿就在旁边专为她做的小桌子上练字。等三哥看累了,就问三哥学会了什么,然后反问。问倒了三哥就很委屈的看着他,那小神情就像在说:三哥你这样怎么保护玉儿?于是三哥就去问玛法,玛法不懂了就问先生,先生还不懂,就到处去掏换兵书,希望从中找到办法解答玉儿的各种刁钻的问题。于是玛法圆满了,小孙子知道看书了,问的问题自己都解答不了啦,连专为他请的先生都会被时不时问倒。不错,小孙子长进了。是不是过段时间丢到军队里去锻炼锻炼,总是纸上谈兵也不行呀。

于是康熙二十八年,实岁十五、虚岁十六的三哥被玛法找关系弄到了京郊大营。

“玛法,三哥会不会太小了!”四岁的玉儿老气横秋地问玛法。

玛法笑mī_mī地拈胡须:“这两年时间他一点没偷懒该学的都学成了,兵书战策呢,也看了不老少了,该放到军队去打磨打磨了,现在啊,是龙是虫就看他自己的能力了。玛法能做的都做了!”

老太爷这两年觉得很轻松,儿子已经是二品大官了,大孙子在外地升迁了,二孙子也成亲了,小孙子知道上进了,小孙女天天绕膝承欢,板了一辈子的老脸也板不住了,成天乐呵呵的。

“玉儿,三哥走了!”三哥叔瑫走过来抱起赖在玛法腿上的玉儿。

“嗯,三哥,你要出息啊!”小玉儿一本正经的叮嘱逗乐了一干家人。

“你个小不点儿的娃娃,又学大人说话!”三哥抱着就一顿揉搓,“我这一走,得少抱多少回呀,真不舍得呀,要是能装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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