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于父王,岂不枉送了两条性命。所以,三姐,咱们还是不要做伤人的‘老虎’了吧!”

三公主望了望她妹妹,望了望这个令她觉得好玩,又敢惹自己生气的“玩偶”,最后叹了口气道:“好吧,就听六妹的!放过这位刁民了,要不本公主还真想拿来玩玩呢。”

“谢俩位公主大恩!草民告退!”

李浩慌忙拉着雪月儿磕头,向着县衙外面就疾走而去。这回他俩变得与先前那些跑出去的城民一般,唯恐这位三公主忽然就改了主意,要继续拿自己当作玩偶。

出了县衙,李浩俩人直接向着城镇之外,纵马狂奔而去,片刻也不敢离这两只危险的动物太近。

打马疾奔在小道之上,李浩与雪月儿望着路旁有座较高的山峰,改往这小道而去,免得再与两位公主朝面。他们的骏马速度更快得多,虽然是拖着辆马车,可人家可以日夜赶路,自己可不能。

纵马离开了小道,雪月儿忽然尖叫起来,“哎哟!夫君,痛死我了!”

刚刚为了逃命,雪月儿是忍痛半站在马背上狂奔而去的,时不时的还是会沾在马鞍上。刚刚过度紧张,还不觉得怎样,这会儿一缓下来,雪月儿忘了这回事,放心的坐倒在马鞍上,自然又疼得呲牙咧嘴。

雪月儿哼哼唧唧的,委屈的向李浩道:“夫君,快点帮我搽上药膏,痛死我了!”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的低下了头,随即又满脸期望的望着李浩。

李浩左右瞧了会,摇了摇头道:“娘子,你再忍忍,这里离大道太近了,以免随时有人会过来。”

雪月儿乖巧的点了点头,低头跟在李浩身后纵马在还能前行的小道上慢慢溜达着。

顺着山道慢慢走着,到得后面,雪月儿微微屈身站在马背之上已经站不住,只有下马步行。俩人牵马步行了一阵,瞧着前面有个平坦的小山窝,正好将马放了进去,任其自行食草休息。

雪月儿忽然指着东边道:“夫君,咱们去那边,那边有水声,正好能将午餐一并在那准备。本来可以偷懒的,都是这两个该死的公主害得!”

李浩微笑道:“难道咱们害她们就不惨么?算了,别计较太多,这时能自由的活着就不错了。咱们还是先过去,为你搽好药膏,早点儿调养好了,才好继续上路。”

一说到这事,雪月儿忽然又娇羞的点头应是,低垂着头跟在李浩后面。

走了几步,李浩也听到了细微的叮咚之音,前面果然有条山溪小流,还是雪月儿的功力较自己高一些。

瞧着眼前这处藏在树丛之中的干净大石,李浩轻声笑道:“就在这里了!”

沿着山泉逆流而上,总算寻到了这么个幽静偏僻的所在,李浩坐在一大块石头上,示意雪月儿过来。雪月儿满脸含羞的趴在他瘦小的双腿上,将自己的肥-臀高高翘在李浩面前。

李浩将雪月儿细腰间的罗带解开,脱下她那身青色的粗布罗裙。轻轻的揭开里面那层轻溥的白色xiè_yī,雪月儿那圆润丰满的肥-臀,就有如雪白的硕大镘头一般,尽露在李浩面前。

“哎哟,夫君你轻一点嘛,疼死我了!”

就算动作过于轻柔,布料揭开之际,雪月儿依然疼得真吸冷气,嘴中轻声哼哼着。其实,雪月儿也有点故意夸大之意,以博取李浩的疼惜怜爱。就这点痛楚,她还是忍得住的,小时候也没少挨她爹的板子。

只见那雪白的大镘头之上,一道红痕就这么斜斜的横在那雪白的两半之上,连成一条直线,紫红之中带着些瘀青之色。倒还有些像逢年过节之际,乡民们将红色印记打上刚刚做出的糕饼之上,图个吉利。

想到这儿,李浩忍不住大笑道:“哈哈……”

“哎呀!人家都都痛死了,夫君你还在笑什么呢?是不是伤得很难看?”

雪月儿不安份的李浩腿上挪了挪,担心的问道,费力的抬头,想向后看看自己的伤处。

“别看了!没事,就是有点红肿而已,比旁边的雪白嫩肉多了点红色。”

李浩小手沾了一点点那六公主叫侍女送来的药膏,轻轻的搽在雪月儿雪白的肥-臀上,轻轻的揉着,连她的皮肤也没有沾到。

雪月儿听得他这般说,羞得脸上发烧,连哼哼呼痛之声也不装了。

李浩笑着继道:“就是这两片原本雪白的大镘头之上,忽然盖上这么一道红印,却是变得乡村人家用来送礼的吉祥镘头,哈哈……”

雪月儿面带娇羞,嗔怪道:“人家为了你挨了这么记重板子,你个没良心的,却还来取笑于你娘子,真是太坏了!”

“知道娘子对我是最好了!只是觉得好笑,忍不住就想发笑,你别见怪!”

李浩微笑着,轻轻的将雪白之上的最后一片红肿抹匀了,轻声道:“好了,我这就为你穿好衣服。”

雪月儿摇头低声道:“不要!会很痛的,你就这样抱着我休息好么?”

李浩道:“那你就这么趴在这石头上吧,我还得去打猎烧烤,要不咱们中午得饿肚子。”

雪月儿面带失望的道:“那你还是为我穿好衣服吧,我陪你一起去!”

李浩不问为什么,轻柔的为雪月儿将一层层的将衣料再穿好,最后拉上那粗布罗裙,抱着雪月儿腰,扶着她站了起来。

沾上那药膏之后,雪月儿果然觉得清凉一点,李浩为她穿衣服之时感觉不怎么痛了。被李浩扶起,雪月儿娇羞的望着李浩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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