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缄言下火车的时候已经快到早上六点了。

好几小时硬座下来,又是一夜没睡的情况,田素早就已经全身酸痛。黄缄言即便体内住了个盘古改造身体,再加练武人好体质,到了现在也有点受不了。

要不是担心自己老爸的病情,一口气强撑下来的话,他现在都想找张床扑上去先睡个昏天暗地再说。

半路在火车上的时候手机还没电自动关机了,简直是雪上加霜,现在黄缄言想打个电话都打不了,只有拦辆出租先回家再说。

至于田素……

黄缄言目光转向身边附带的妹子,妹子也很自觉,暗暗叹口气乖觉道:“我跟你一起回家吧,反正也要照顾老人家,回头收拾好东西直接去医院就是了。”

饶是黄缄言早就在打田素的主意,听了这话也有点不好意思:“那就麻烦你了。”

田素胡乱点头,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交了男朋友到现在,她连自己未来公公都没这么照顾过呢,顶多是到人家家里的时候帮忙下厨做个饭……不过有什么办法呢,祖神的威慑力不亚于婆媳关系,后者顶多是虐心,前者一旦爆发很可能就是虐身啊有木有!

火车站前面找出租倒是方便,虽然价格有点畜,但黄缄言现在正担心家里情况,也就顾不上讲价什么的了,就是要去的位置有点远,毕竟老人家是江湖出身,有事没事锻炼身体加练腿,十分需要宽敞和方便活动的地方,所以退休后干脆就住在了郊区,包了个小院种菜练拳养生……即便这个时间没有堵车问题也得开上快一个小时。

想到家里位置,黄缄言忍不住对父亲身体又多一层顾虑……这个送医院不方便也是个大问题啊,会不会耽误救治最佳时间?!电话里那医生没说清楚手术情况。不过想来既然特意通知自己,估计是不大乐观了。

由于心情低落关系,一路上黄缄言说话更少。田素简直要郁闷,早知道她自己出门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干嘛不好意思拒绝非让人出来送这一趟?!

好容易到了地方,黄缄言一下车就看到几个脸熟的老太太在街上溜达散步,郊区人没有时间紧张的快节奏,尤其是老年人,生活更是悠闲而充实。

这帮老太太群体看见黄缄言倒还认识,这又是一个郊区的特色,基本上不认识的人太少。随便看到张脸都能想起人祖宗十八代来。

“衅怎么回来了?”老太太很惊讶但也很热情招呼黄缄言,心里稍微八卦了下,这日子不年不节的,在外地工作得好好的酗子回家。身边还带了个姑娘……莫非是带媳妇回家给老人相看的节奏?!

黄缄言愣了下,正要匆匆离开的脚步一顿,犹豫一瞬后才答:“这不是我爸身体出了问题么,所以……”

虽然只是自己家的事情,但这地方小。有哪家人突然生了重病做手术住院,街坊邻居的不应该不知道啊。

黄缄言脑子稍微冷静了一下,微微感到了一丝违和,但一时还是不明白究竟哪里不对劲。

“老黄出事了?!”老太太比他还茫然的样子:“不应该啊,昨儿早上还见他出来遛弯。看起来精神……”

这个老太太话还没说完,另外一个人在旁边插嘴了:“可能确实出事了,以往一到下午老黄就要去老干中心教太极,昨天不是没来么,人家去他家里找了下,也没人在家。”

教太极……黄缄言稍稍黑线了下,对自己家老头儿居然戕行的行为纠结了一下,紧接着注意力就被对方后一句话转移:“您说我爸昨天早上以后就没出来了?我妈也不在家?!”

“可不是。”后面插嘴的那位顺口说完后忙道:“哎呀,你快回去看看吧,老黄出了事怎么也不说一声,回头我们组织老年干部一起去看望他啊。”

“……”那么救护车你们也没看到?!

黄缄言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眼前这几个老阿姨是消息最灵通的,张家长李家短的比人家当事人还记得清楚,如果自己老头真的脑出血送医院开刀,那么大动静不可能瞒得一丝不透……再说这事儿也没必要瞒吧。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个自称医生的外国男人为什么会用自己家电话打过来?!

“黄哥?!”田素倒是没察觉出异常,但看黄缄言难看脸色也知道事情不对了,于是谨慎问:“要不要找个电话通知风姐过来?!如果伯父身体真有毛病,想想办法也未尝不能调整过来。”

黄缄言突然抬起头来,没接田素的话,反而是又向着那几个老太太问:“阿姨们昨天看见外国人了吗?!”

“外国人……”几个老太太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摇头:“没见着。”

但是有一个却反应不同:“我见着了啊,头发灰灰的,背一个大背包,也不知道是谁家亲戚。”

“灰头发?!”黄缄言猛地一震,想起了之前从武戌手里拿到的那叠资料。

群老太太兴奋,这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八卦?!“哪儿见着的?你怎么早不说啊。”

“我在窗户里看见的。”被询问的老太太有些受不了老伙伴们的热情,挥挥手不好意思道:“这不是年纪大了瞌睡轻么,昨天小孙子凌晨起来上厕所,一没留神门关重了就把我吵醒了,完了怎么也睡不着,我一时无聊就……”干脆起床披衣赏月,再于是一不小心就赏到下面街上走过一个外国人,大半夜的她还以为自己是见鬼了,第二天暗暗观察遍生活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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