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果然是王方秋,他仪表堂堂,额宽唇厚,未语先笑,看起来也是一脸福相。唯一不足的是鼻尖带了鹰勾,破坏了些协调感,让张蕊觉得不好全然亲近。

王方秋听得张蕊是无名学校他大伯的学生,当季便拍着胸脯答应帮忙。

男人比起女人,天生体力上就有优势。王方秋虽不是孔武有力的彪悍猛男,却也是比念英婶好了许多。从她手里接过张念英,背上他甩开步子便往梁水镇赶。念英婶和张蕊两个细胳膊细腿的弱女子,便只能一路小跑在后面追着了。

很快,几人便到了梁水镇。王方秋熟门熟路,直奔东大桥那边的医院。

医院见送来的人昏迷不醒,且是乡政府的王方秋亲自送来的,十二万分重视。

向念英婶问询了一番伤势原因后,飞快把人送进了抢救室。

王方秋对着煮制一声恳切的说,“我念英哥就交给你们了,他现在具体什么情况咱们心里没个底。咱们这么熟悉,你可要给我们说实话,他能不能就?万一不行咱们赶紧往青岩县送……”

只漏出一双眼睛的一声声音闷闷的从口罩后传出,“情况我们心里有数了,具体的还要看检查的结果。如果我们这里治不了,会直说的。”

说完,医生急匆匆去忙了。

王方秋有些尴尬,环顾四周恰好和张蕊的视线相撞。他苦笑,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我一着急,说话是不是太难听得罪人了?”说着又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似得,朝念英婶走去。

“嫂子知道是谁要害念英哥吗?”王方秋问。

念英婶摇了摇头,整个人都瘫软在医院的座椅上。人终于是送进了医院,她提着的一口气松懈,竟觉得有些全身乏力。

“如今世道也太乱了,怎么敢把人……唉,也不知道哥是得罪了什么人……不过嫂子也别怕,现在法律社会,干坏事的人是跑不掉的。人来了医院,肯定会没事儿的,就算有什么危急咱们也来得及去县城,嫂子放宽些心”他宽慰着。

张念英最终被医生确诊只是饿过头,人有些脱水,并没有太多问题。

人很快就被送进病房,输着液。

王方秋确定张念英没事儿,便告辞离去。

念英婶对他千恩万谢,送他出了医院大门。

回来的时候医生正在对张蕊交代事情,他以为张蕊是张念英的闺女,见她很懂事的样子便打算把事情交代给她。

“只等他醒来,观察一晚,若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回家去了。”

医生说着,把纪录的文件合起来。朝进来的念英婶点头,离开时还特意叮嘱,可以给张念英准备些食物。因为长时间饥饿,身体会比较虚弱,肠胃也脆弱的很,暂时最好吃流食。

念英婶对着医生又是一番感谢。

张蕊看着她恍若劫后余生,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张蕊儿,你想吃些什么?婶子出去给你买,今天你都陪着跑一路,饿了吧?”

“恩,吃桥头面馆的粉”张蕊思考了一下说。

“成,你在这里帮婶照看下你叔,我去买了吃的就回来”念英婶笑着说。

“好”张蕊应了,在念英婶惊讶的目光中从衣服里拿出了一本书来,靠着床头认真看。

念英婶又好气又好笑,她没有想到张蕊竟然如此努力学习,想来日后肯定有一番大成就。

恩,这次,要买最贵的牛肉粉给张蕊儿吃……她心中盘算着,出门了。

念英婶来去如风,速度极快买了一堆东西。回来的时候,张念英还没有醒。

两人也没有讲究什么,直接在病房里面吃了起来。

吃完张蕊主动去丢垃圾,还顺手去水房灌了一水壶开水。

时间已经很晚了,她这个时候赶回去也已经来不及,天就要黑了。念英婶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去镇上住。病房里面还有空床位,她便让张蕊留下来挤一挤。

张蕊躺在窄窄的病床上,看着书,却招来了念英婶的数落。说她不能躺着看书,不然眼睛会坏掉,到时候跟陈文、陈武似得只能带眼镜儿。

张蕊很乖顺的收好书,把它放在枕头下,拉过被子闭幕,坐式睡了。

实际上却是将心神全部投入了灵魂空间,她像一个守财奴似得反反复复仔仔细细体会自己灵魂光团中能量的变化。心中暗暗欢喜。

瞧对面那光团中隐隐约约的人影,偶尔还能看到他变动其他姿势。她不时还与那光团中的蒋绍丞说两句不疼不痒的话,时间倒也过得快。

念英婶照顾人很细心,张念英半夜醒来,她还给他喂了半碗粥。

第二日,张蕊很早便起床,出门洗漱后换了一壶开水。

拎着水壶优哉游哉回来,就听到病房里面有动静。

她没有贸然进去,顺着门缝往里面看。

此时张念英气色好了很多,他靠坐着,大约是刚刚吃了东西。

念英婶边收拾餐具边故作轻松开口,貌似云淡风轻的问“你这是被谁给整了?如果不是恰好看到你掉的手套,顺着找过去……后果不敢想”。

张蕊顺势看向张念英,她也对这个幕后的人很好奇。

张念英呆了呆,“我不知道”。

“不知道!”念英婶满脸不可置信,“自己被谁绑了怎么会没有感觉的?”

“我……我被人打晕了”张念英有些迟疑,仿佛在努力回忆。

念英婶把手里的东西丢进垃圾桶,擦了擦手,做回张念英身边的凳子。“那你当天和谁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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