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村,张敏蹲在舅舅家门槛上,张望着向连军的归途。

他一连四五天都没有与舅舅碰上面,上次的计划才开了个头,还没怎么深入呢就被石默山出现大蛇的消息给冲击到了爪哇国。

天色渐暗,张敏有些沮丧,难道今天舅舅又不回来?

他揉搓着手里的一把忍冬花,脑中把老大给他说的话反复背诵了几遍,这才将手心里被蹂躏的不像样的黄柏色小花儿丢在了地上。

一阵狗吠,坚定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张敏一个激灵,从门槛上跳下来,转头往远处望去“舅舅?”

向连军略带疲惫,然而眼神清明,见到张敏后露出八颗大白牙“张敏而你来了!”说着快步走过去,抱着张敏便往空中狠狠抛了抛。“是不是想舅舅了?来,舅舅这里有好吃的……”他抱着张敏进屋,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

张敏没有客气,塞了满嘴糖,口中含混不清的问“舅舅,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

向连军刮了刮外省的鼻子,“你这小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比大人还能动脑瓜子?”他把自己拎着的捕蛇袋放到专门空出赖存放“货物”的房间,看也不看地上扭来扭去的口袋,转身培外省了。

“你吃过晚饭没?”向连军拉着张敏的手,边走边问。

“恩,吃过了,外公外婆给我做了最爱的东坡肉”

“小馋猫,以后常来”向连军说着,到了正屋给爹妈打了个招呼,便径自拉着张敏去了厨房。

厨房的小炉上炖着热菜,暖暖的食物香味萦绕。

“来,培舅舅再吃点儿”他把筷子塞进张敏手里,自己则是从橱柜底下翻出一个透明的酒坛子,到了满满一大碗。抿一口,发出“啧啧之声,“这酒,才带劲””。

灯光从酒坛另一边透过,在桌前留下一团阴影。酒坛子里面泡着一条花斑长蛇,一般人见了定然毛骨悚然,这甥舅两却是毫无惧意。一个吃的开心,一个喝的痛快。

“舅舅,我老大说了,到城里与挖机的老板签个合同,然后再跑一下镇上修路到我们这边的村子,生意大大的”

向连军一口酒差点儿喷了,“你少学电视里面那些汉奸、鬼子说话成不?还你老大,她不过也就是个小丫头,想的还挺美”。

张敏极了,不相信他可以,怎么可以不信老大呢。“舅舅,老大可是说了,如果旁人不愿意给现前,用山里的药材抵前也是可以的。她到时候会给一个单子出来,按照上面的不同种类,价格不一样。这样,咱们做挖机的生意能挣钱,旁人采药抵账也不吃亏,还不耽误工夫。”

“她真是这么说的?她哪里来的这么多路子?别是你们小孩子想一出是一出”向连军说。

“老大说是焦老师和城里的人有些关系,我老大受老师的看中,这才给她帮忙的”张敏抛出最终砝码。张蕊说过,如果他舅舅问了这样的话,他就把一切推到焦老师身上。如果舅舅答应便也罢了,如果不答应,就算了,她会重新找旁人合作。张敏有些焦急,他对自家老大是全然信服,老大说能挣钱定然是能挣钱的,她不想让自家舅舅失去这个机会。

向连军看着自家满脸急切的外甥,呵呵一笑,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小脑袋瓜,“舅舅知道了,会考虑的”。

学校,苏老师正在收拾自己的行礼,张蕊在一旁看似扭捏,实际却在和蒋绍丞抱怨“之前你说要我和苏老师保持距离,现在又要我呆在她身边,怎么来去都是你有道理?”

“只要你找出她身上有灵性的东西,我自然就不用你继续在这里杵着”

张蕊心中暗暗翻白眼,“你这一会儿能感应一会儿不能感应的,我哪里去找?”

“所以才让你仔细观察”

张蕊一口气差点儿憋死自己,这小祖宗简直是最难伺候的大爷。即使声音再好听也不能抹杀他找麻烦的能力。

天色已经渐晚,眼看着就要到休息时间。

“怎么了,舍不得我呀?”苏老师笑着偏头看一旁默默不作声的张蕊。抿嘴笑了笑后接着说,“节目都排练的差不多了,只要你们练熟练就行。我也呆的够久啦,如果再不走,你们焦老师就要发飙了”

既然苏老师都认为是自己舍不得,她也只好顺着话头说下去,“老师还会再回来吗?”

苏老师把收拾的差不多的东西放在一旁,细腰款款的走到她面前墩身下来,定定的看着张蕊,“你们表演的时候,我会来送服装。应该不会再回学校了,如果你舍不得我,以后来大庸市可以来寻我”她说着,伸手在张蕊身边拿过铅笔写了一串地址递过来。

这下,张蕊再没了借口继续呆在房间,只好接过蔫头耷脑的离开。

躺在课桌拼凑的简易床铺上,张蕊无奈,“我已经观察好几天了,真的没有在苏老师身上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你自己也能瞧见,哪里有什么嘛!莫不是你感觉错了?”

蒋绍丞呆在灵魂空间中,像一个蚕宝宝,声音带着些环绕立体音效。“也许是是放的比较隐蔽,气息很微弱,以后多和她接触接触。”

“那气息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说了你也不明白,以后用上你自然就懂了,现在不知道的少问”他说完,再不搭理人。

张蕊咕哝了几句,继而不再追着蒋绍丞说话,很快进入了梦中。当月亮升上半空,已熟睡的张蕊悄然无声的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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