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想到呀。魏铁成你这弟弟妹妹可真不讲究。这警察同志也在这里,这法律可是规定了,这亲戚还不能通婚呢,更不用说你们,这还是兄妹。”

“看看这照片,这两个人就这样睡在一起。哎呀妈呀,这可丢死个人了。”

“咋不是啊,怎么能这样啊?”

“这魏铁成可不地道,就这样还往安心脑袋上扣屎盆子。要不是人家老简拿出了证据,留下了这照片儿,那到时候十张嘴也说不清楚,咱们到底相信谁呀,指不定有人心里就会琢磨是安心不守妇道。”

“就是这人心可真是黑呀。”

“看这魏铁成也是个文化人,没想到这文化人做起坏事来更坏。”

“心都黑透了。”

这阵儿所有人都不会站在魏家那一块了,普通老百姓可接受不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哪怕是堂妹,堂兄这种关系也要比亲兄妹强得多。

无论如何,人家这个照片儿可是铁证如山。

现在所有人都相信。魏铁成刚才说的那些话,肯定是为了报复安心。

警察一看这事情,这种事情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法律法规说要判刑,要怎么惩罚?

国家只是说了不允许,可这不允许也没有一个东西来硬性规定。

“好了好了,都散了,都散了。”警察一看事情闹大了,赶紧把人们都赶走,毕竟这种事情伤风败俗,他们警察虽然说不能判刑,可是总要批评教育吧。

而且这种事情传出去,这一家子人还要不要做人了。

照片儿传了一圈儿都拿了回来,可是该看的也都看到了,人们虽然说被警察已经改善了,可是那回去之后你说说我说说这种八卦自然会传的很快,一夜之间,大概周围社区,这整个一大片儿的社区都是厂连着厂,谁家能不知道谁家,谁家也没有个亲戚在其它地方呢?

估计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这件事就成为了新闻。

简定国把照片儿收回来,然后跟警察说。

“警察同志,我们要追究他们的盗窃罪,这明明白白的,就是抢我们家东西,满共,?他们家给的彩礼也不过才1000多块钱,现在从我们家拿的这些东西加起来都快上万了。

谁家经济纠纷会趁火打劫呀。”

魏母现在腿早就软了,一屁股已经坐到了地上,事情闹到这个份上,即使她是个泼妇,泼辣的,可是也要脸是个人怎么能不要脸呢?

自己闺女和儿子以后怎么做人呀,尤其自己家老大,还是个干部,这要是出了这种事情,他这个干部还能当成啊。

“简定国,李在芬,简安心,你们这一家子不得好死呀,明明你们知道事情是咋样的,我家闺女和儿子,明明是你们给放到一块儿的,你们怎么能这么冤枉我们家,你们知不知道这个罪名会让人死啊?”

魏母这阵儿已经完全放飞了,反正要脸不要脸,最后的结局已经注定了,现在满天谣言飞,她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想活了。

“哟,您这话说的,我们怎么会把您闺女和儿子放到一块儿呢?这可是新房,新房不是应该我闺女和你大儿子在一块儿吗?你这小闺女和儿子咋跑到我闺女新房里去了?

您倒是说说。”

李在芬现在已经一点儿不生气了,有什么火有必要和这群人发呢?

反正魏家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两下了。

“我,我们……”

魏母当然知道这事情有苦说不出,虽然他们知道事实是啥样儿的,偏偏就是有口难说。

“反正就是你们家害我们家的。”

最后被逼的没法子,只好扔出来这么一句话。

这一下,连警察都乐了,您要是这样说那大家都是上嘴皮和下嘴皮一碰,随便说谁害我们的,谁诬陷我们的谁,怎么怎么,我们俩都能定罪吗?

这证据也不是这种法子呀。

“行了行了,这事情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赶紧回去好好教育自己儿子,闺女,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这以后丢人,这两个人可怎么活着呀?

还有绝对不能再上人家的门来打砸抢这种事情,可是犯罪,我们听了半天已经听明白了,虽然你们没领结婚证,可是终究是办了酒席,大家也都心里清楚,不管怎么样。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两家既然做了亲家,发生了这种事就好聚好散。

别因为一点儿点儿钱财就闹得这么不可开交。”

警察也不能真的因为盗窃罪把他们抓进去,这种事情就是扯不清楚的事情,这可能让魏母把东西交出来。

李在芬咬死了就是丢了一万块钱。

不还回来这钱,他们就要告魏家入室抢劫,魏铁成哪里拿的出来这笔钱啊,只能写了一张借条,才算是脱身。

最后魏铁成带着魏母灰溜溜的走了。

被警察好好的教育了一番,不走还留在这里,等着继续被人家训呀。

终于警察也走了,屋子里只留下他们自己家一家人。

连五婶子都已经走了。

安心靠在安然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谁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遇到了这么恶心的一家人,估计也会难过的要死,现在她已经彻底死心了。

而且经过了这件事终究要传出去。

到时候上万人的嘴,谁能堵的上,虽然周围的邻居们知道了事实,而且也会给他们家说好话,可是等到这些话传得越来越远,传到不知情的人的嘴里时,人和人还不一定会怎么想,认为安心


状态提示:第44章 影响--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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