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远将常欢喜送回家中之后,他也没敢放松丝毫。

直到回到家,进了房间,许新远才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许新远在书桌前坐了好一会,还是打开电脑玩了一把游戏才睡觉。

常欢喜大概不会像他这样子纠结,许新远其实挺羡慕她的,看不到,也不用那么的害怕。

客厅里,许念芝和许妈妈面面相觑。

“他怎么好像做贼似的,不是去约会了吗?”

“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弟弟,可能是吵架了吧。”许妈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也觉得他有点奇怪,不是吗?”许念芝郁闷地说道哦。

“是又怎么样,你弟都不喜欢和我们说心事的,你也是,快要结婚的人了,别看电视了,早点睡吧,别到时候顶着双大大的熊猫眼出嫁。”许妈妈挺郁闷的,只好念叨一下眼前人。

许念芝抽了抽嘴巴,尴尬地笑了笑,她出嫁的日子还远着呢,今晚这部戏大结局,她追了好些天了,难得可以在家里看大结局,晚睡一天两天也没关系的。

以前她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快就要出嫁了呢?

可是现在想想却又是觉得这离结婚的日子还有段时间,别自己吓唬自己啊。

这也不知道是不是人们常说的婚前恐惧症,度日如年的感觉。

再说常欢喜回到家之后还是认认真真地给父母点了三炷香,祈求父母庇佑,然后才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门窗是否关好了。

做完这一切,常欢喜才敢进卫生间洗漱。

不过时间已经是很晚了,常欢喜看了看电脑,没有兴趣再打开了。

这一天,经历了常自在那事,又经历了许新远那事,常欢喜的脑袋瓜子到现在还是懵的,想要下笔写些什么都想不到。

她还敢答应许新远说要帮忙想个借口,她大概是疯了。

更加郁闷的是,常欢喜做噩梦了,梦见了一个老婆婆,花白的头发盘成一个发髻,满脸皱褶,嘴巴因为牙齿缺失凹了进去,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样子的一个老婆婆步伐蹒跚地追着她,问她要她的钱。

常欢喜翻遍衣兜,都没能找出一枚硬币来,只好任由老婆婆在她身旁不断重复自己已经说过好多遍的话来。

只是这老婆婆安静了没多久便变脸了。

没有了仇深苦大的样子,更加吓人了,常欢喜惊叫了一声,看了看时间,自己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但很快,常欢喜便闭上了眼睛,噩梦倒是没有了,可也难以入睡。

常欢喜发现自己迷迷糊糊睡了一下子,这闹钟便响了起来。

常欢喜是挣扎着起来了,脑袋像浆糊一样,一狠心,冷水洗脸,这才清醒了一点点。

待她搞定好一切去买菜,常欢喜以为自己起得早,但没想到比她起得早的人大有人在。

譬如扫大街的。

常欢喜看着那大大的扫把,好像有个主意了,只是不知道行不行。

买了菜回来之后,常欢喜便开始准备糖水,她发现自己不能分心想别的事情,差点就报废了一大锅红豆。

常欢喜甩了甩脑袋,什么也不敢去想了,只专心做好糖水。

只是隔壁,许新远就没那么幸运了。

那老婆婆一大早就来找他。

不过她来找他之前先是去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存折还在不在。

存折自然是在的,估计许新远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去偷她的存折。

再说了,这存折没有密码,他便是偷了也拿不到钱的。

许新远看着站在店门口的老婆婆,苦瓜着脸进了厨房,怎么就那么执着呢?

托梦,还有上别人的身,干嘛老是来麻烦他?

老婆婆见许新远装作没有看到她,又躲进了厨房,只是阴恻恻地笑了笑。

她才不会那么轻易便放弃了。

不过隔壁店,老婆婆抬头看了看,也没怎么在意,之前好像没有开这店的。

她儿子的店还没开,所以她才特地来找许新远的,没想到这人也不容易见一面啊,老婆婆看了看喜庆里那头的青砖大宅,只看得到门前的石阶。

然后老婆婆又看了看烧腊店,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等待下去,但她好像看到青砖大宅有人出来。

哦,不,是鬼。

那里她可是再三确认过了的,没有人住的。

鬼便是有,她也不怎么在意的。

厉海芬和常安看了看站在烧腊店门前的老婆婆,这鬼是谁啊?

许新远惹回来的?

一想到这个,他们也没有心思去逛街了,生怕会连累到常欢喜,想了想,还是觉得守在喜庆里。

老婆婆看了看厉海芬和常安,但没有打招呼。

厉海芬和常安看了看对方,不认识的,人家不大友好,他们也就懒得示好了。

烧腊店的厨房里,许亚强对许新远说道,“这些都是今天要卖的,你拿出去挂好吧。”

“哦。”许新远弱弱地应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蒜头。

也不知道那老婆婆走了没有。

还没有,许新远捧着一个大盆,也不可能再掉头进厨房,只好低着头干自己的事情。

厉海芬和常安对视了一眼,还真的是许新远惹回来的。

此时常欢喜也出来打开店门了。

老婆婆看到常欢喜出现,还是挺惊讶的,想不到他们俩竟会是邻居。

厉海芬和常安见老婆婆不善地盯着常欢喜,他们可就无法坐视不理了,这是什么情况?

“在看什么?”厉海芬和


状态提示:161 对策--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