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初吻,本该在她最美好的时刻,和一个最喜欢的人一起。

可是现在,在被人如此强烈的侵犯之下,她会不会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情?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唔……”

放开!

陌生而细碎的颤栗感从上而下袭击了路鹿,她混沌的脑海开始变得一片空池。一转眼就被扑倒在了床上,可是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却似乎引起了男人更深处的兽性,嘴唇,颈间,一一被男人充满力量的手反复的触碰。

“啪!”

在理智控制之前,路鹿就已经出了手。她挣扎着离开男人的禁锢圈,脑中翻涌着的是却一片混沌。

母亲还在别人的手里,而如今唯一能做到的救她的方法,眼看就要功亏一篑。

“对不起,对……对不起。”

路鹿从床上迅速爬起来躲到角落,她哽咽着向男人道歉,却在抬眼看去时发现,男人的眼神透露出迷茫和受伤,这不该是一个被陌生女人莫名其妙的打过后会有的反应。

自己被迫来完成这件事,的确是无辜的,可是这个男人,又何尝不无辜呢?

或许是路鹿的弱和妥协让男人意识到了机会,他紧贴过去倾身吻住了她,路鹿一惊,却又挣扎不得,如果一定要这样才能换回母亲的安全,那她是不是真的别无选择?

“别怕,乖。”

他用修长的指节一件一件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路鹿躲在偌大的床的一个的角落瑟瑟发抖,那么好看的男人,此刻举止之间却像一个吃人的恶魔,路鹿刚想往门口跑,他却又扑了过来。

“啊……”

他的禁锢强有力的让路鹿无法反抗,言语间的温柔与举止间的粗鲁反差却极大,他的呼吸灼人,眼神间的缠绵一刻比一刻动人,肌肤相触时的颤栗感,让路鹿一步又一步的逼着自己妥协。

没事的,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就都会没事的。

他把她的双手拉过头顶,不容拒绝的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进入之前,他甚至用着极尽温柔的眼神看着她,他说:“乖,别怕。”

路鹿的泪水已经在长久的挣扎与自我反抗之间流满脸颊,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的温柔,却在心底清晰的了解到一切的不可挽回。

没事的,只要取到jīng_yè就行,这是她的第一次有什么关系,谁的第一次不是要给别人的,只要母亲安全,一切都会好的。

即便她一直劝慰着自己,可是鼻头酸涩,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第一次算什么呢?对于她来说,母亲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只要母亲好好地,什么都没关系,是的,什么都没关系。

她哭了很久,在这场力量悬殊的比试中无能为力,只能哽咽着却再说不出一句话,当他终于餍足了躺下睡着的时候,精神与身体双重的折磨也让她精疲力尽。

许久,路鹿终于从将自己从这一场折磨中救赎出来,房间内还残存着混乱之后留下的气味,温暖的阳光从宽阔的落地窗晒进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一切都会好的。

路鹿睁开眼,却看见男人的睡着了的样子,昨晚见面时便一直皱着的眉头,此刻是舒展着的,有着这张让人望而生却的面孔的男人,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可是,她无法对他升起一丝的怨恨。

他也是无辜的,甚至,比她更无辜。

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发生了这样的关系。路鹿此刻却顾不上唾弃自己,她蹑手蹑脚的起身寻找混乱后的“成果”。

避孕套中残留的东西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只是现在应该距离最后一次还不超过一个时,她要赶紧把东西送到联系他的人手里,让母亲安全的回来。

“对不起。”

男人依旧舒展着眉头沉睡着,路鹿不知道,除了这句话,还能做些什么,或许这件事会对他日后产生无法想象的影响,可是现在的她别无他法,他也是受害者,如果日后有机会,希望有机会可以让她补救。

刚离开酒店,路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急忙接起电话,果然是昨天威胁她的人。

“酒店门口有一辆红色的出租车,车牌号的,你把东西放到车子的后座。“

”那我妈呢?“

”你乖乖把东西放进去,我会告诉你你妈在哪里。“

”那要是你……“

”别那么多废话,我没多少耐心“

路鹿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放完东西后老老实实的在酒店的休息处等着对方联系她。可是一个时过去了,两个时过去了,从早上到中午,除了护士长来电话询问为什么不去上班,路鹿的手机没有再响起一次。

不安的感觉在随着时间的拉长越来越重,路鹿试图把电话打回去,可是和前一天一样,无论怎么拨都是空号,路鹿无法思考,如果做完这一切依旧换不回母亲的平安,那么她又该怎么办?

母亲的来电让她恍如隔世,她慌乱的接起电话,语无伦次的表达着自己的不安。

“喂,妈你在哪?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喂,希啊,你这是怎么了?妈除了在家还能在哪,你这孩子,妈都挺好的,谁要伤害我?”

路鹿听到这些,险些把昨天接到电话的事情都说出来,她为了母亲的安全做了这样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可是母亲对于这件事根本不知情,她是被耍了吗?可是昨天电话里明明听到的就是母亲的声音。

“妈,你昨天到现在都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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