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犹豫沉默让严瑾痛心,刚舒开的剑眉暗暗蹙起,暗黑的眼眸有的也是浓浓的挫败感。

他做为集团公司的领导人物,管理着庞大的公司,人数成千上万,不时也要应酬应付各种各样的成功人士,各类国企高管,政府高官。

见过各路各色的女人也自然不在少数,可没有像这次这样让他觉得有些心灰意冷。

他既心疼她,却又不想舍去作为男人应有的骄傲,她的心里只能有他一个人,他不会允许别人染指她,但也不会允许她心里住着别人。

他面色阴霾启唇一问 :“或者是唐哲浩?”

“……”凌凌熙惊愕,眼眸流露出委屈怅然之色,随即垂眸淡漠反问:“我这样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没有。”他果断回应,俊脸仿若乌云密布,眼神复杂依旧,后勾唇轻声冷沉道:“你也不用回答了,你以为我会在乎!”

他说的不是反问句,而是肯定句。

“……”凌凌熙眼神倏地微有些空洞,转而漠然处之,他果真只是随口问问。

两人对峙凝望的间隙,放在裙兜里的手机铃声倏地响起,打破了此刻的爱恨情潮。

凌凌熙神志随即清醒推搡着面前坚硬无比的身躯,赶忙从兜里取出手机,然而定睛瞧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尚雯清的来电,脑子却顿然一片空白,想必又有麻烦向她招手了。

严瑾淡睨了眼,也看见了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紧了紧腮帮子,如希腊般俊美的面容微有些阴鸷,炙热的眼眸静静转而凝视她,“接。”一字精简利落,含满威严,不容拒绝。

凌凌熙咬了下唇,小手微有些抖颤,他这是打算看她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局面了?而此刻也唯有死马当活马医,她划开了屏幕接起。

“凌熙,我刚去仓储找你,你怎么不说一声就下班了啊。”电话里的尚雯清埋怨道。

凌凌熙瞅了一眼紧压着她的严瑾,见他魏然不动地静静聆听她们的对话,她身子悄然一缩拉紧了衣衫。

这要怎么回答?思虑了会硬着头皮回道:“额……我清点完去了趟洗手间,可能我们错过了。”

“好吧,早点下班吧。”

“嗯。”

听闻此,严瑾面色徒然阴霾,平淡的语气中含着彻骨的怒意:“为什么不让你同事叫人上来给你开门?”

“……”凌凌熙没落地缓缓垂放下手机,翦水秋瞳暗淡无光沉默着。

他稍顿了顿,微眯的眸迸射出道道薄凉地寒意,唇角的弧度邪肆而讥诮:“为了隐瞒我们的关系,不惜编造谎言,还是说你真的想跟我在这堆满杂物、脏乱的空间里发生点什么?”

感受到他的不悦,听出他的话里透着讥讽的冷意,凌凌熙凝眸顿时一颗心凉透,她知道他让接电话的意思,是真的不在乎地要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若求救后果就是被尚雯清知道一切,前面的努力全部打水漂,和她的关系将会变得很僵吧。

既然都逃脱不开眼前这个男人的控制,又何必多此一举,多一个朋友不如少一个敌人。

然而她打心里也不想告诉他关于尚雯清的一切,说她自私也好,多情也罢,难道让她大方成全他和另外个女人?以现在的状况她怎么可能做得到?她得找时间私下和尚雯清坦白。

“那你想我怎么样?这一切的缘由也是因你而起。”她转而淡漠反问。

严瑾深邃的冰眸愈发骤冷,深不见底,呵他果真在她眼里还算不上什么。

“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果然不容小觑你。”

那是极力压制住心中的悲凉与怨恨,薄唇间徒然扯出一抹嗤笑,慢慢地也转为了虚无缥缈的漠然。“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而你这辈子休想再跟别人在一起。”

凌凌熙:“……”

他翻身支起伟岸的身躯,慢条斯理地将名贵的深色衬衣整了整,将自己打理地气度凛然,有棱有角的面部线条冷峻刚毅,灿若繁星的黑眸却阴冷的失去了光芒。

“衣服整好。”他冷然抛下一句,直立起身走到了窗边,没有看躺在一侧的她,一双漆黑的眼眸若有所思。

满腹混沌与困惑的凌凌熙亦没有看他,漠然地拉下裙衫,将脏乱不堪的自己穿戴清楚,红晕未褪的小脸罩上了朦胧的哀伤。

他居然放过自己?是对她这样彻头彻尾满口谎言的女人看透了吧,以至于这么地不屑。

没过多久叮的一声,大厦保全人员走出,拿出一大串钥匙,寻了寻,为他们开了门,见严大总裁迈步走出,保全人员惊诧颔首微笑打过招呼:“严总,久等了,你怎么……?”

“这里没你什么事,去做你的工作。”

“好的。”保全人员离开,严瑾眸色深沉地紧盯向隐在门后的那抹身影,见她目光晃神琉璃,一言不发。

他顿然走近她,从lv皮夹里取出她的银行卡,拉过她的小手递到了她的手心里,仔细端详那纯美而又略微失色的芳颜,俊容是冷若冰霜:“今晚回别墅。”

她卷翘的睫毛轻闪着,一片沉寂,犹如死灰般依旧漠然,他如黑曜石般的星眸隐隐透着怜惜,低沉冰凉的气息挥洒在她耳边:“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别再有第二次,你这么巧于善辩,知道我的意思!”

她仍旧不作应答,他痛心缓缓地垂放下了双手,转而瞥开视线,随后不带留恋的离开。

而他离去的刹那,却不知压印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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