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关上,凌凌熙打了个喷嚏,身子就是一阵悬浮飘渺,喉咙还有些干涩,她拨了拨半干的发丝,盯着前方长长的楼道,是在不停的左右摇晃。

是感冒了?她本能的扶了扶额,揉了揉眉心,可能是最近食不下咽,加之雨淋的缘故,身体微有些吃不消了吧。而她很少生病,自然也不会把这个放在心上,等会回去休息应该是会好的。

她甩了甩头,轻舒了一口气,还是朝着医院的大商超走去……

病房内,齐夜直勾勾的凝着,眼眸眯得深邃而狭长,两人停滞好一会,尚雯清思考再三,当是同情还是走了过去,给他倒了杯水,明亮的眼眸森冷的还是没有多余的表情。

齐夜目不斜视,勾唇一抹淡笑浮现,更是显得意得志满的接过了水杯,这么看她也不是完全不理他的,是不是守得云开见明月了?

“你别想歪了,看你还能笑得出来,想必伤情也不是很重,等凌熙回来我也会回去的。”

齐夜还没喝到水,就感觉一瓢冷水泼下,现在真的也不用再喝了,他脸色骤然一变,紧蹙起了眉,“为什么?都这样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你是对多少个女人这么说过?这一切也是你咎由自取!”又是一道冷厉的声音打破了齐夜内心的幻想。

他心急如焚地坐起了身,腿部疼的抽搐了下,尚雯清微微伸出了手,想扶他,却还是垂了下来。可这一举动也是没有逃过齐夜的法眼,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他将水杯搁置一边,扣住了她的双臂,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了她的耳边。

尚雯清双手本能的抵御,挣扎了下,但是她的力气不抵他,只是不冷不热着,“松手,再不松手我可是有办法对付你这个半死不活的人。”

齐夜似受到致命一击,可面前牛奶般的肌肤透着一抹艳丽的红,虽纤瘦的没有什么肉感,但也是该有的都有,也不失风情万种,下身还本能的起了反应,这些日子不见她,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性-无能了,现在证明了不是。

她好冷,但是他也会有耐心把她的心给捂热了,他唯有软言软语宠溺着:“我知道是你父亲的原因导致你不轻易相信人,但是你也不能一巴掌怕死所有男人,你是想打算孤独终老吗?而我可以弥补你这方面的缺陷。”

油腔滑调!!

尚雯清:“谁要你的弥补,别那么自以为是,我很好。”

“你就一点也不领情?”

“松手!”

“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了?”

“松手!”

言毕,似乎有样东西,在挤逼着他的脑门,混乱着他的思维,不理会?好,不理会是吧,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齐夜心血来潮,一只手快速地掐住了她的下颚,捕捉到了她的红唇便是霸道吻着,不顾她的惊慌失措,幽邃漆黑的眸瞳,如火般炽热,带着肆意,带着邪魅,愈发的不可收拾。

她反抗,却被擒住了手腕;她撕咬,不过也是尝到一丝血腥。

凌凌熙也在这个时候站在了病房门外,从门上的窗口里见到的就是这副尴尬的画面,她避开了视线,将购物袋放置在门前,只能悄悄离开。

没一会,一声凄冽的惨叫声划破静寂,齐夜松了口,冷汗直冒,双眸呆滞抚着大腿的受伤部位,他居然被她手肘狠心袭击了。

尚雯清成功挣脱直起了身,厌恶的抹了抹嘴唇,那是她的初吻,居然被这么个恶心的男人夺去了,他的唇都不知道吻过多少女人,不过怎么有股火热的激流从自己身体内飞速流过。

尚雯清眼里泛着凉意,气咻的涨红了脸,转身直接打开了门,然被购物袋磕绊了下,她恼羞成怒的提起往里边就是一丢。

门重重合上,隔绝了一切,望着空荡荡的一片,齐夜孤身落寞,欲哭无泪也是一脸苦逼。

走出了医院,雨越下越大,似乎都没有停过的,往远处看去,好象一块灰幕遮住了视线,灰蒙蒙一片,在这深夜里感觉还有些惊恐。

凌凌熙也是不时的打着喷嚏,全身也是冷意四射……

可不知道再期待什么,她从湿哒哒的背包里掏出手机一看,屏幕是黑的,却是打不开了,是没电了还是被雨淋的就这么废了?

望着瓢泼大雨,也是仰天长叹。

如果没有他,她是不知道怎么找出不在场的证据,但事在人为,人在做天在看。

对她而言他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能给顾馨妍一个公道,让大家以此为戒。

同人不同命,不惜折腾她一个小职员她能说什么,他可是高高在上的集团领袖,只会是往大局考虑。

最令人心痛的是这个男人开除了她,这么不待见她,何不放她自由,是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他不离婚有没有那么一点点是在意自己呢?只可惜他不再属于她一个人了。

她苦涩一笑,一对纤细又毫无杂质的手终是撑开刚买的伞,一双平底鞋踩过地上的水渍,溅起了一个个小小的水花,弹走了心中的忧愁苦闷。

寒露侵袭,龙水湾一片清冷,黑压压的令人窒息。

严瑾没有回来,是在什么庄园和顾馨妍一起吧!这是预料中的事,顾馨妍第一次来城,更是容不得她了,他都多久没回来了,她也渐渐慢慢学着习惯。

她紧紧地咬着没有血丝的嘴唇,已经不知道哭泣,像一个用石头雕成的小人没有了血肉躺在了床上,双手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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