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磊在一起的日子是充实且快乐的。

他是如此懂得她,能让她展现最真实的一面,甚至能捕捉她最细微的情绪变化。

而秋寒是如此贪恋他的温暖,仿佛千年的企盼,终于梦想成真。

夜里,苏磊从身后抱住她,她柔滑的后背紧紧贴住他□□结实的胸膛。

他在她耳边低语:“明天,我要去美国了。”

她不言语。他继续说:“最多半个月时间,我很快就会回来。”

“如果我想你怎么办?”

“我会给你打越洋电话,每天晚上都打。”

突然就想到了何舒浩,以前他也曾这样说过。她转过身紧紧抱住他:“苏磊,我怕……”

苏磊低头凝视着她,其实他也很怕,但他是男人,不会说出来。

……

闹钟不失时机地响了起来。

秋寒眯了眯眼睛,午后耀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的脸上。

她又做梦了!

自从苏磊去了美国,她每天都会梦见他。三天、五天,十天过去了……他依然没有回来。

她又开始不吃早餐了,她的胃好像是为苏磊而存在,他不在的时候,就会隐隐作痛。

闹钟的时针指着两点,她该去电台开会了。

梳洗打扮之后,秋寒穿鞋子出门时,发现右脚的脚链断了。

这两条细细的白金链子,她天天戴在脚上。每次看到她的脚链时,苏磊总是扭过头去,而她便会产生些许负罪感。

现在脚链断了,是不是表明她应该彻底和过去作个了断?把那个叫何舒浩的男人,从此放在生活背后。

不是不再想他,是不要再去想了。

她把两条脚链摘下来,用一张纸包住,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

心里觉得轻松许多。走出电梯时,步履几乎有些雀跃。

在外面走廊上,与一个女人擦肩而过,不由看了一眼。

那个穿着粉红麻质连衣裙的女人也转过头来看她,高挑的身材,精致的五官,优雅的气质……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jerry从会议室里探出头:“叶秋寒,快点,开会了!”

“哦,来了!”她答应着,三步并作两步向会议室冲。旁边那个女人突然叫住她:“你就是叶秋寒?”

秋寒停下来,猜度着对方是不是自己的热心听众。

她矜持地笑:“你不记得我了?我们曾经见过面。”

“对不起。请问您是……?”

“我是阮若蓝。”对方清晰地说。

刹时间,秋寒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现在和苏磊在一起吧?”和当年一样,阮若蓝带着与身俱来的高贵,冷然地直视着她。

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

“这次回z城,我见到他了。”阮若蓝嘴角含笑,“他说有女朋友,我就猜是你。”

“那你呢?结婚了吗?”她问得有些冒失。但对方并不以为意,坦然道:“结了,不过又离了。”

秋寒还想问什么,jerry已经不耐烦:“叶秋寒,你怎么回事?大家都在等你!”

她回头和阮若蓝说“再见”,那一抹粉红已经隐到正在合拢的电梯里。

开会时,秋寒一直心不在焉。

阮若蓝回z城了,苏磊为什么不告诉她?他们见过面,是在什么时候?……这些问题困扰着她。

会后,jerry问秋寒:“刚才走廊上那个女人很漂亮,气质也好。你们认识?”

秋寒摇摇头:“我只知道她姓阮。”

“这位阮小姐是来台里作专访的。”导播在一边插话,“前夫是个香港富商,她离婚时分到巨额财产,回z城投资房地产,也算是外商吧。”

“美女加富婆,”jerry啧啧赞叹,“奇货可居啊!这下不知有多少男人要为她打破头。”

她白他一眼:“男人也这么八卦!”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么个容貌气质俱佳的大美女,谁不好奇?”jerry冷冷一句。

她轻轻挑眉:“那她比汪彤又如何?”

jerry没说话,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她知道,汪彤是他的软肋。

导播模仿《手机》中张国立的腔调说:“叶小姐,做人要厚道。”

秋寒不由红了脸。其实,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个不可琢磨的秘密,就像何舒浩于她,阮若蓝于苏磊。

晚上和苏磊通电话时,她没有说见到阮若蓝的事,苏磊也丝毫未提及。

“你什么时候回来?”她问。

苏磊没有回答,而是笑着说:“秋寒,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我三遍了。”

“人家想去机场接你嘛。”秋寒说,“可是,你从来没给过我确切的答案。”

“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惊喜。”他低声说。

“故弄玄虚!”秋寒结束了和他的谈话。

挂上qq,见到沉鱼,她热情地招呼:“嗨,好久不见!”

“早就想问你,你现在过得好吗?幸不幸福?”

沉鱼的问话,让秋寒觉察到一种小心和距离。

“我很幸福。也许太幸福了,反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为什么?”

“我的男朋友实在太完美了。他对我特别好,懂得包容我、体贴我。他又是个成熟的男人,有很多深藏的东西,会让人随时有新的感受。他是老天送给我的礼物。但是,我作女朋友却不太合格。我性格像个男孩子,大大咧咧,心思也不缜密,不懂得照顾他,就连他想要什么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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