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自不知道自己成了武道宗师,少了坎、离二卦心法,神意拳不止掉了一个档次。当时在地上画完了神意拳坎卦一卦的心法。

还待要再演算第二卦离卦心法,却见天空烈日西斜,已经过了正午。和徐姨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忙出了密林。何老就地盘膝打坐,练到极致玄关处,神游太虚,浑然不觉;他两个孙子也未阻拦。

张远自顾出了林子,一路出了校门,到公交站台上等车。

他却没发现,他刚出了树林,就被一辆轿车跟上了

那车中坐着两名少女,驾驶座上那女形容娇俏至极,张远若能透过车膜看到里面,必然能认出此女便是刚才在密林中窥视何老祖孙三人练功的那少女。此时看见从林子里出来的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副驾驶上坐的那少女,颜色虽逊色一些,却也是千娇百媚的美人儿。

就气质而言,前者妖媚却大气,眼角流露着一股英气,勾魂得让人想狠狠宠爱一番,但看着就是不能轻易招惹的主儿;此女却是让男人想要肆意一番,在她美丽的身上留下些许占领过痕迹的类型。

她望着林子里走出来的男子,大概一米八零的个头,身材倒是健硕,浓眉大眼;只不过黑得像碳一样,貌不惊人。穿着一件半旧的阿迪王运动衫和一条蓝白相间的长裤,背着一个土掉渣的帆布包,扛着个麻袋。

不由得怪异地看着驾驶座上的少女,说道:“乐儿,你等了半天,就是等他呢?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心下大为奇怪,乐儿是含着金钥匙出生,是平云市最强的四大家族之首,武道传家,根基雄厚就是来本省做官的官员,都要对他们礼敬。

她本身是个富户出身,长得千娇百媚,别人常说她是个白富美,只她自己心里知道,比起家世,与瞿乐儿简直天壤云泥。至于相貌,女生特别是漂亮的女生,总有迷之自信。

瞿乐儿也一向高傲,无数公子哥儿围着她转,

这青年相貌平平无奇,看起来也绝对不像有底蕴的豪门公子,凭什么让乐儿等他许久?莫非这位天都嫌高的大小姐就好这一口……

她恶意地想着,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驾驶座上那少女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又盯着车外的张远:“你知道,我一直想进入华元圣府进修,这次华元圣府到平云市选拔种子,就是最好的机会。我这一组最强的对手,是何家的何景云。据说他已经修炼到了初窥七重的境界!我刚才在窥探何家神意拳,要不是被这小子贸然闯进来,被何全安发现……”

贝齿轻咬,恶狠狠地盯着在公交站台上焦急等待着公交车的张远。忽然嘴角露出一丝浅笑,拿起手机,播了一个电话:“丁叔,让今天所有线路的公交车,两点之前不准经过玉成大学站。”

虞娅看着得计后一脸得意的瞿乐儿,忍不住掩嘴轻笑,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位小姑奶奶……

张远在公交站等了十几分钟的公交,别说是去归巢湖的公交车,愣是连其他路的公交车影子都没见到一辆。

……

许家麟家中。

许子情又喝了一杯咖啡,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她爸抱怨。

听到许家麟的回应,她差点喷出咖啡,美目一转,道:“妈,他怎么还不到呢,爸好像不怎么欢迎他呢。不然让他别来了吧。”

虽然约好是一点过来,也不知道早来点。一点礼貌都没有。”

眼见上眼药失败,徐姨依旧嘴角含笑,淡定地看着杂志。许子情犹如斗败的公鸡一样,要回房休息。

过不多时,只听厅内有人喊了一声:“徐姨,您久等了。”

她走到厅里,保姆带进来一个男生,带着温和的笑容很有礼貌的在和她母亲打招呼。

这就是张远?

许子情不动神色的扫视了一番,略有些失望。

身上的行头也不知值几个钱?虽然还算干净,但品味太差,一件半旧的运动衫和劣质长裤,手里抓着一个土青色的单肩帆布工具包。

这些,她听父母的言语,原本就有预计。但相貌也就……

浓眉大眼,皮肤黑黝黝得像一团碳,相貌一般。唯一可取之处,大概就是那双有神的大眼,无论何时都像在笑一般。

不过她原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只是略微有一丝不屑在目光中一闪而过。

“这个张远,相比起李秉政他们差远了。’许子情心中暗暗摇头。年轻的小女生,家世还往后排,首重还是颜值。

家世差,颜值还不高,呵呵。这个人还要在平云市住四年,并且听老妈的意思,还要经常来往?还好有老爹在,眼不见为净。

她迅速地把未来社交圈里,张远的排位降低到“拉黑”的行列中。

李秉政是她的学长,是新田区建设局局长家的公子,李家和许家一官一富,搭配得宜。

两人在群英中学认识。如今李秉政已经进入玉成大学就读,刚刚大一期末选举中,当选了系学生会主席,很有能力。

长得也很帅,温文尔雅谈吐不凡,许子情对他相当有好感。

就算是许家麟出于某些目的,让她刻意靠近的陈会长家三公子,也面前这人好许多吧。

徐姨笑眯眯的看着,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淡淡的女儿,主动介绍道:“小元,这是我女儿姜许子情,明年也要高考了。你这是……

“大老远的,还带什么东西啊。张嫂就是客套。看你这么大热天的,满头大汗……


状态提示:第8章 瞿乐儿--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