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风镜思知道这座底下宫殿的出口是在城主府的柴房,而且打开出口会听到以下如此不可描述的声音,她是一定不会为了表达激动之情走到顾流端前面,然后去开了那个出口的。

微黑的柴房内,风镜思面红耳赤地听着柴房内女子娇羞的低吟声,起初她还不太明白这是种什么声音,随后她细细想了想,突然想明白了这是在干嘛。

因为阶梯有足够的空间,顾流端见她迟迟不肯上去,向上走了几步走到她身边,话还没问出口,风镜思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随后挤眉弄眼的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顾流端低声道:“你干嘛?”

风镜思略略移开手,因为怕被听到,她趴到顾流端耳边小声道:“上面有点事。”

女孩子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顾流端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离她远了一些,道:“什么事?有事你捂我耳朵干嘛。”

风镜思面色红了红,她咬了咬唇瓣,小声道:“那你自己听好了,上面好像在进行某种男女原始本**流之事。”

她移开放在顾流端耳朵上的手,其实她就算不移开,以顾流端的能力也已经听了个大概,他忍不住讥讽地笑了笑,道:“我记得某人不是说过,你眼里没有男女吗?”

“哎呀,这不一样,”风镜思摇了摇头,面色更红,“你快想想我们怎么出去,直接出去,还是等他们完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顾流端问道。

“倒也没觉得怎么样,”风镜思道,“很饿,也很累,有些想睡觉。”

顾流端叹了口气。因为在幻境里受了伤,风镜思现在无疑很是虚弱,接下来怕也不能进行长途跋涉,想必是要在碧禧城再住一段时间了。

“那就出去,”顾流端道,“我可没有听人墙角的习惯。”

风镜思双颊爆红。

柴房里那两位还毫无所觉的纠缠在一起,风镜思探头看了一眼,转头道:“看衣服是城主府里的下人和婢女。”

顾流端:“你还出不出去了?”

“出去,出去,”风镜思扒住地板,顾流端拖住她的腰一用力她便爬了上去,风镜思站在柴房角落里,背对着那对男女轻轻一咳。

顾流端轻飘飘地落到风镜思身边,而后俯身把那个出口关好,顺便还盖了层厚厚的稻草。

柴房里的那两人突然听到房里还有别人的声音,当即吓得魂都要飞了,两人连忙急匆匆地把身上的衣物整理了一番,风镜思心道她和顾流端又不是来管人家在干嘛的,也不用继续待下去,于是便挥了挥手道:“那啥,你们两个不用急,可以继续,真的。我们只是路过一下。”

顾流端突然冷笑一声。

他挑眉看着柴房里不知所措盯着他们看的那一对男女,冷然道:“可以去告诉你们城主,我和四殿下已经无事,不过四殿下受了些伤,我们二人就不再久留了。”

风镜思随声附和:“是的是的,快去吧。”她现在真的要饿死了,迫不及待的要吃饭,所以她根本就不想留在这里听那些人虚情假意的关心和问候。

那两人方才被吓了一跳,如今听顾流端一吩咐,居然真的就乖乖跑去通报了,两人前脚刚走,顾流端便拎起风镜思向城主府外掠去。

他速度很快,府上来来往往的下人还未看清,他已经是带着风镜思寻了处地方顺着墙头翻了出去。

算是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风镜思住在客栈里的这几日便愉快地过上了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生活。期间风城主时不时带着风如佩前来请罪,风镜思一律以身体不适为由将人打发了回去,陆灼也来过几次,风镜思现在看到他就想揍人,更别说见他了。

风瞳那孩子倒也偷偷跟过来几次,他被风镜思下了迷粉,第二天一直睡到晌午,一睁眼看到自己已经是在府里了,当即不开心的耍了好一通脾气,直到他听到风镜思和顾流端不慎掉到地宫里的消息,他这份牛脾气才转化成了担忧。

前几次小孩过来时风镜思也没见他,谁道这孩子吸取了教训,风镜思不见他,他就在风镜思房门前哭,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还控诉风镜思是个十足的骗子。

于是风镜思无奈之下便让风瞳进了自己的房门。

除了风瞳风镜思这几日过的倒还算舒心,好好休养了几日,风镜思的气色看着也好了些,她觉得自己身子恢复的应该已经差不多,盘算着什么时候回王庭去。

顾流端怕她逞强,道:“王庭也不用急,先养好再说。”

风镜思道:“我觉得再不回去,容释那小子快要来亲自抓我了。”

听到这话,顾流端倒也没什么不同意的:“你若是觉得撑得住,也可以。”

风镜思点点头,她阴恻恻的笑了笑,轻声道:“不过在回去之前,该算的帐还是要算完的。虽然风如佩不是故意推我,但是我觉得我现在气度十分之小,不教训教训她,我心里很是难受。”

顾流端有些好笑:“你想怎么教训她?”

“先给她三巴掌,”风镜思霸气挥手,“别的看我心情。”

若是上一世,风镜思指不定就这么算了,横竖也没有出事,大家和和气气地就算这事过去了,就算是装出来的和气,能揭过也就揭过。

但重活一世,风镜思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活的像上辈子那样委屈,心里有什么不高兴的,发泄出来就是,有人招惹了她,有些记仇的话报复回去就好了。

大家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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