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的?”傅兰溪歪了歪头,让自己的发丝在傅采言指尖滑落,她冷冷看了傅采言一眼,面上带着几分讥讽之色,这份讥讽便让傅兰溪那张冷艳的脸庞上多了一丝不可一世的感觉,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傅采言,轻笑道,“哥,不是你说的吗?不管我对某个人感觉如何,我的感觉都不重要,因为我始终要跟随者哥哥的感受走呀。所以……哥哥对于风潋衣是什么感觉,我就是什么感觉啊。”

傅兰溪轻描淡写地说着,她语气很平淡,甚至称得上是有几分隐隐的笑意,但是其中隐藏着的冷冷的讥讽,让傅采言的脸色缓缓冷冽下来。

他冷冷注视着眼前的少女,明明也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天真少女,但是面对他的时候,她却显示出了不用于往常天真的神情。傅采言承认,也许这份变化单单是因为他,是他造就了现在一个傅兰溪,但是每次傅兰溪在他面前露出这种神色的时候,傅采言心底便会有很疯狂的感觉涌现出来。

傅兰溪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他印象里,傅兰溪始终是一个喜欢跟在他身后甜甜喊着“哥哥”的天真少女,她什么事情都会很依赖自己,同时对自己也有着无比的信任,但是很可惜,这样的一份单纯美好的感情并没有维持多久,他们之间变得不再像是一对兄妹,而更像是仇人。

面对他,傅兰溪依旧是喊着“哥哥”的,但是这样的称呼,显然是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傅采言淡淡盯着眼前的傅兰溪,他默默看了她半晌,终归也没有再说什么话。他将撑在她身边的手放下来,而后微微勾起唇瓣,脸上露出一抹很宠溺很轻柔的浅笑来。

傅兰溪没有被他这样的笑容有任何动容,甚至傅兰溪看到他这样的神色,如今只感觉到毛骨悚然了。

傅采言也不管傅兰溪如今心下到底怎么想自己,他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自觉让出身边的位置道:“不是想出去吗?”

傅兰溪挑了挑眉,道:“我又不想出去了。”

“不出道,“像你这般年纪的晚上出去容易出事。若是你出了事,我可不想去救你。”

听到傅采言说这种话,傅兰溪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难过。她弯了弯眉眼,露出一抹很天真可爱的笑容来,这笑容看上去很美,但是却同她那张极为冷艳的脸庞完全不配。她道:“哥你也真是的,虽然现在我们旁边没有别人,我们也不能这么撕破脸皮啊。我们可是祖母眼中极为相亲相爱的兄妹呢,万一祖母看到我们现在这样,说不准要发好大一通脾气——哥你想伺候她,我可不想听她在我耳朵边上念经。”

“该演戏的时候自然可以演,现在的话就不必了。”傅采言轻嗤一声,而后他轻飘飘地看了傅兰溪一眼,从她身边径直走进了茶楼。

傅兰溪倚在门边看着他的背影,半晌她冷冷一笑,一双漂亮的眼瞳中尽是不屑。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风镜思和风潋衣待了一下午,她身体里已经是被风潋衣认定确确实实是蛊虫,而且风潋衣略一查看,便确认了这蛊虫正是情蛊。

风镜思心下又纳闷是为什么要对她下这种东西,又有些担心另一半蛊虫会放在谁身上。

因为风镜思突然出的这件事,薛府今日的气氛有些怪异,风潋衣很明显看起来心情不好,风镜思倒是暂时觉得还没有什么太值得担心的,一个劲的安慰着风潋衣。

可惜风潋衣丝毫不会吃风镜思这一套,风镜思这会身体出了问题,风潋衣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松下心情来的。他想着法子想要将风镜思体内的情蛊引出来,但是没有另一半情蛊,她身体内的情蛊不会产生任何反应,因此风潋衣现下连她身体里的蛊虫到了哪里都弄不清楚。

对于北月的巫蛊之术,风潋衣已经算是很了解了,若是能有另一半情蛊,风潋衣可以大致找到她身体里情蛊的位置,然后再想法子引出来便是了。

所幸薛清晚回来时,手里拿了另一个匣子,虽然他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有些担忧的神色中已经显示,这应当便是另一半的情蛊了。

风镜思倒是有意问一问这另一半情蛊究竟是哪里来的,但是想想,也东西也就只有谭知荷才会有,如今被薛清晚拿回来,无非是谭知荷又用什么话忽悠了薛清晚。

薛清晚不是常人,他知道谭知荷没那么简单,他对风镜思是有些心思,但是这不代表他就会完全按照谭知荷说的话做,他自认自己向来不是什么趁人之危的小人,因此把这匣子交给风潋衣,这是对他来说最好的结局了。

风潋衣拿着另一半情蛊试探了许久,出乎意料的事,风镜思身体内的蛊虫没有任何回应,反倒是风镜思被这一来二去的试探弄得心力交瘁,起初她还能强忍住那股子疼痛,但是再后来,风镜思只觉得心口疼的厉害,而后整个身体都难掩疼痛,一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胀胀的,头晕目眩,很是难受。

如此一来,风潋衣也知道怕是这情蛊上被谭知荷动了什么手段,风镜思如此痛苦,他也不敢再多加试探,而起天色也晚,便冷着脸住了手。

这对于风潋衣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挫折,因为他自从离开了碧禧城,但凡是诊治过的病没有他弄不清楚的,如今这蛊虫却是让他感受到了难得挫败感。更何况,他是最不愿意风镜思受苦的,风镜思被折磨成这样,风潋衣面上虽然是没有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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