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镜思觉得,这次既然是风潋衣同她一起去,风镜思还是觉得没有必要带青芜一起去的。v若是薛清晚,风镜思当然是必然要带青芜,虽然说风镜思觉得薛清晚这人还算是靠谱,但是鉴于自己和他之间的过节,风镜思还是不能对薛清晚完全放下心来。

于是风镜思决定好不带青芜后,又对风潋衣道:“潋衣,你有没有带上你的佩剑?”

风潋衣愣了一愣,随后他很快反应过来,轻笑道:“阿镜不用太担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风潋衣这么一说,风镜思便彻底放下心来,风潋衣的身体状况彻底好了之后,遇到什么危险还是可以打一打的。

因此,风镜思便和风潋衣一同去永安镇了。

永安镇近些日子并没有发生什么类似于之前吸人血的事,也没有姑娘昏睡不醒,虽然薛清晚每天还是来这边查一查,但是却一直没有收获。

不过因为近些日子太平了许多,永安镇也不像之前那么死气沉沉了,而且有薛清晚每天都在这里待很长时间,永安镇的民众也放心了许多,也渐渐不在自己家里窝着,而是开始恢复正常的生活。

永安镇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各种各样的摊贩也重新摆上,风镜思和风潋衣来到永安镇的时候,她也着实是被眼前这街道微微吓了一跳。

风潋衣最近每日都会过来,这些变化他自然再清楚不过。风镜思在街道上四处看了看,有些好奇道:“永安镇这是恢复了?”

风潋衣神色淡漠,说出口的话却是很温和:“没有,只是最近薛清晚来的勤快,又没有发生之前那种事,镇上的人一直那么藏在屋子里也不是办法。这样的情况,也是正常吧。”

风镜思点了点头,对这样的说法倒是极为认同。毕竟,若是那些事情一直不解决,那人一直没有被薛清晚抓住,这镇上的人也不能一直藏在自己家里,既然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就是要生活的,一直逃避不敢出来也完全不是办法。

“薛清晚这每日往这边跑,倒是还有些作用,”风镜思随口说道,“起码能给镇上的人一点心理安慰。有他在的话,那吸人血的应该不会出来吧。”

风潋衣勾了勾唇瓣,温和的眼神轻轻在风镜思身上扫过,风镜思却是没理他,她看到前面有个卖一些亮晶晶东西的摊子,当即便丢下风潋衣跑了过去。

风镜思走进一看,原来是卖的各种各样的钗子,风镜思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永安镇的钗子,永宁州薛府那边也有很多卖钗子的,但款式大多都是像王城那边一般,永安镇这边的钗子虽然用料不及那些地方好,但是款式倒是很新颖。

风镜思看了几眼,风潋衣从她后面跟过来,看风镜思摆弄钗子摆弄的认真,他便道:“阿镜,喜欢?”

“唔,我先看看。”风镜思道,“喜欢倒是蛮喜欢的。”

风镜思想看,风潋衣自然是不会催促她,只是静静站在旁边,只等风镜思挑好了他付钱便是。

不过风潋衣刚站过来,摊主便愣了愣,转而对风潋衣一笑,有些讶异道:“风公子过来啦。”

摊主是个中年女人,看到风潋衣静静站在风镜思身边,笑眯眯地招呼道:“以往风公子来的都要比今日早了些,我还以为是看错了人。原来公子来这么早,是带了姑娘过来玩啊。”

摊主这么自来熟的同自己说话,风潋衣就算对外人性子再冷,也是要搭上几句话的。

他淡淡应了一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嗓音冷清道:“她想过来这边,所以今日便早来了些。”

风镜思停了手上的动作,抽了抽嘴角道:“你们认识啊?”

在她的认知里,风潋衣从来不会是那种主动同陌生人交谈的人,如今他这么娴熟的和摊主打招呼,风镜思倒是觉得有几分讶然了。

摊主笑了笑,摆手道:“姑娘,不是这个理。风公子这几日一直往咱们永安镇这边跑,出了事的家里公子也是帮了不少忙,最近出来摆摊的已经都认识他了。”

风镜思恍然道:“哦,是这样吗?”

“是啊,”摊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显然是个很能聊天很淳朴的人,她有些好笑地看了风潋衣一眼,故意压低了声音对风镜思打趣道,“风公子刚来的时候,我们大家同他说话,他还冷着脸不肯作声呢。看上去就和薛公子似的,冷冰冰不好相处,不过他这么来镇上帮忙,我们大家自然是很感激他,所以他一来,我们便同他说话,这不,风公子也开始回我们的话了。”

摊主这么一说,风镜思当即笑了几声,她眨了眨眼,看着风潋衣的侧脸道:“您说的不错,他这人性子就是这样,以前我刚见他的时候,同他说话他也是不搭理我的,我死缠烂打,他这才同我说上话。”

风镜思这么不给面子的在别人面前揭自己的短,风潋衣白皙的脸庞有淡淡的红晕浮现出来。

风潋衣还是第一次见风镜思和中年妇女这么愉快的搭话,以前听人说起女人家一旦聊起来便是什么都说,如今一见,这话倒是真的了。

摊主早就看到风潋衣这会神色不对,似乎是颇有几分羞涩,她很是有些新鲜感地看了看风潋衣,又对风镜思笑道:“姑娘,风公子要被你说的不好意思啦。”

风镜思转头看了风潋衣一眼,忍不住扑哧一笑。

风潋衣那张清美雅致的脸上虽还是面无表情,神色冷清,但白皙皮肤渐渐浮现出来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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