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潋衣本就等的不耐,如今秦妙好不容易给了反应要他进去好好谈,风潋衣自是求之不得。

风潋衣对于这么莫名其妙出现的傅家,心下并未有任何情绪。

从知道自己是傅家人那刻起,风潋衣便是觉得也不过是与自己有血亲关系的路人罢了,如今见了面,风潋衣更是觉得自己心下波澜不惊,哪怕是秦妙在自己面前如此强忍激动,风潋衣还是觉得没有任何感觉。

风潋衣觉得,就算自己是傅家人,那么也不会与往常一般有什么不同,而就算自己仍然是那个从小流落的人,那也没什么不一样。

因为风潋衣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人也不过是那么两个,无论他会是什么身份,只要遇到了那两个人,其他的便也就无所谓了。

因此,风潋衣直到坐到了秦妙对面,秦妙亲手给风潋衣斟了茶,风潋衣也是没有给秦妙任何亲近的表情。

秦妙当他是还与自己处着陌生,若是以后回了傅家,多多相处便能改善了,便也没有将风潋衣现下的冷淡特别放在心上。不过风潋衣如此冷淡,说到底秦妙还是觉得有些心塞的。

横竖他们傅家从小没给潋衣一点关照,现在潋衣这般冷漠以待,也完全是有道理,秦妙并不觉得这里面会有什么问题,相反她很确定,只要风潋衣回了傅家,真正成了傅家的人,一切都会向着她所希望的那个方向发展。

秦妙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声不吭的风潋衣,心下难掩激动,坐了好一会,秦妙还是觉得自己的心平静不下来。

她怔怔地看着风潋衣,越看越是喜欢,喜欢的同时又是觉得自己实在罪该万死,居然将这么好一个孩子落在了外面那么多年。

秦妙心口钝钝的疼,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对风潋衣道:“潋衣方才可是看到你妹妹了?”

风潋衣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颤,他抬起头,眸色很淡:“我没有妹妹。”

风潋衣断然不可能承认,外面的傅兰溪是自己的妹妹,当然,对于傅家人,他能答应了风镜思给傅家送信,也只是不想风镜思再为他的事为难。

若是相认的话,风潋衣觉得并没有必要。

秦妙不知道风潋衣的想fa hui如此残酷,她扯了扯嘴角,那张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她轻声道:“潋衣与我们还没有熟悉,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只是兰溪是个好孩子,这话潋衣可别让兰溪听了去,兰溪会难过的。潋衣是咱们傅家人,这种认亲的事,潋衣若是现在不喜欢,咱们回了傅家以后可以慢慢来……”

秦妙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面色也很是和蔼,她在傅家一向是雷厉风行,对小辈也是极为严肃,像这般温和的时候并不多,只是风潋衣听后并未有一丝动容,秦妙放在他面前的那杯茶还散发着淡淡的雾气,风潋衣淡淡看着那杯茶,没什么情绪道:“我没打算回傅家,也没打算认亲。”

秦妙微微一怔。

而后她心下有一股子怒气升起,这怒气来的突然,秦妙一时身子有些颤抖。她重重蹙起眉,强忍住自己心下那股子怒火道:“潋衣这又是为何?你是傅家人,回去是理所应当的事,怎么肯说出这种话来?是煌惑傅家的名头吸引不了你?”

风潋衣冷漠道:“我虽是傅家人,但却并非是傅家所养,我认为若是我不愿,那么傅家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我回去。”

风潋衣如此油盐不进,秦妙着实是被他的态度搞得有些头痛。她强行平息了自己心头的怒火,心道容情安那雅图说的倒是没错。

潋衣的确是不愿回来,而且看潋衣这态度,他非但是不愿意回来,甚至是对傅家没有一丝好感的。

秦妙知道傅家对风潋衣有愧,他们的确是没有资格对风潋衣指手画脚,但是风潋衣有着傅家血脉这是事实,他们傅家是个大家族,既然知道了风潋衣的存在,那当然不可能任由风潋衣就这样继续流落在外面。

秦妙看风潋衣态度坚决,若是说软化,这小子怕是也没有什么好话说,她抿了抿唇,拄在手里的拐杖重重一点地,秦妙冷声道:“你是傅家人,既然傅家已经知道你的存在,这件事便由不得你胡来。潋衣,无论你愿不愿意,你终究是要回去的,若是不愿,那么祖母也只能用些别的手段了。”

秦妙顿了顿,她的眸光落在风潋衣的手腕上,宽大的袖口微微向上卷起了一些,半掩半露的“傅”字图案刻在手腕上,在亮起的烛火下微微泛着淡淡的光。

“潋衣,你手腕上的字是不会骗人的,”秦妙道,“这便是傅家的标志,你既然有着着标志,那么之后的事便由不得你了。”

风潋衣微微垂下眸,他看着手腕内侧的图案,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他默默看了一会,而后随手将那枚图案彻底暴露出来,秦妙看着他的动作,只听风潋衣冷清道:“若是没了这东西,你们便没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傅家人了吧。”

秦妙猛地瞪大了眼,她眼睁睁地看着风潋衣不知从何处甩出了一把小巧精致的bi shou,眼前一道冷冽的银光闪过,风潋衣将bi shou横在手腕上,毫不犹豫地就要削下去。

秦妙眼前一黑,她紧紧咬住牙,踉踉跄跄地扔开手里的拐杖,而后猛地扑到了风潋衣面前。

巨大的撞击声想起,风潋衣微微垂着眸,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黑泠泠的眸子,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里倒映着秦妙的身影,秦妙心脏跳得厉害,几乎就要一口气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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