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孤儿院,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相比于娱乐圈的金碧辉煌奢望高贵,无疑现在是孤儿院是破旧不堪的,但是袁曼相信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一个新的美丽的设备完美的程程孤儿院在她的手中建成。

“明明姐姐回来……”

“明明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小豆子可想你了。”

“还有小强,小强也想明明姐了。”

“小猫呢?怎么没看见她出来?”袁曼发现孤儿院中十来个孤儿都朝着自己围了过来,独独少了那个最粘她的,一下子不好的预感涌现心头。

“明明姐,哇……”

“小猫在医院,已经好久了。”

“她会不会回不来了?”

“明明姐,我想小猫了……”

小家伙们七嘴八舌的说着,迎面恰好院长爸爸满面愁容的出来,看见程明回来了,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院长爸爸,听说小猫生病了,是钱不够吗?我带回来了”一些,……

“不是钱的问题,是心脏来源。本来上次小猫已经排到心源,但是因为钱的问题放弃了,这次好不容易排上了,结果临时通知有更需要的人。如果真是这样就算了,但是……哎,算了。让小猫再等等吧!我们现在还有钱,让小猫多在医院里修养修养,也许身体能更好些,下次再排到的时候,手术会更顺利也说不定。”

袁曼眉头一挑,这是有人插队了,这个社会哪里都不会少权钱势带来的方便和利益,孤儿院显然被当成了软柿子。

“院长爸爸,上次我走的时候,你就说小猫已经到了最严重的后期,再不换心就来不及了,这次被插队,小猫哪来的还有下一次。”

程院长何尝不知道,但是又有什么办法!

“这件事来办,院长爸爸你放心,从我被遗弃在孤儿院那天起,孤儿院就是我的家,所有小不点都是我的弟弟妹妹,我不会让外人欺负他们的。”袁曼心中已经有主意。

“明明啊,你还小,你能有什么办法?小猫已经那样了,要是你再出事,让院长爸爸怎么办?”

袁曼很感动这个陌生的男人为自己和所有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做出的奉献,她觉得她应该做些什么,“院长爸爸,我已经长大了,我能赚钱,我也能保护你们,相信我。”

“哎——”院长爸爸长叹一声,用着无比担心的眼神看着程明转身离去的背影。

其实,程明也没有做什么,就是找了一家报社电视台,拿出了让他们感兴趣新闻——《论穷人的生命与富人的生命》。社会贫富差距开始越来越大,富的越富,穷的越穷;富者挥金如土,穷者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富者高高在上为富不仁,心底龌蹉,视人命为草芥,为所欲为;穷者苦苦挣扎,一滴汗摔八瓣,只领一点点薪水。这个社会就是这么不公平,有钱就能买位子,有钱就能买医生买最好的设备最好的救治,有钱就能买生命,有钱就能买别人的良心,别人的道德。一个非常引人关注,但凡出现绝对引起全民关注的论题。

如前几年,某富二代飙车压死人,最后庭外和解,肇事者不过赔了区区三十万。那时候,所有人都痛骂为富不仁的富二代,强烈要求严肃处理。可惜,那一刻逝者的家属妥协了,讽刺的上了一个头版头条,‘金钱万能’,这是对这个社会的讽刺。这个事情只要当年知道的人,都印象深刻,‘富二代’这个单纯意义上的词汇也彻彻底底变成了贬义词。

这回袁曼弄出的事情,和当年的事情恰好如出一辙。w电视台就是的当年报道的最激烈,不惜任何代价为逝者家属喊冤的‘冤大头’。这个‘冤大头’到最后才知道,肇事双方已经暗地里达成了协议,他们电视台彻底成了局外人,成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那个。一时间,电视台里外不是人,甚至有激烈的观众不断寄来死老鼠死蟑螂,咒骂电视台虚伪不作为,让恶人逃脱了制裁,枉费他们的感情。原本电视台中老大哥的位子也顺利被其他电视台抢占,自此一蹶不振,员工除了几十年兢兢业业真的对电视台有感情的留下的外,其他年轻一辈的主持人都走了精光。电视台也从一开始的社会重点新闻播报站点,转成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娱乐小新闻小花边的播报站,垂死挣扎。

所以,其实袁曼出现的真的很及时,如果再晚点,w电视剧估计就要被其他电视台收购了。不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年的台长,现在也还是台长,董事会方面不是不想将他换下去,只是有潜力的替代者都跳槽了,也只能还是他——魏民。

“程小姐,你成年了吗?”已显老态的魏民,温文尔雅,说话轻缓,很难相信这是一个急公好义颇赋正义感的新闻人士。

“我是孤儿,现在已经有身份证。”袁曼特意没说自己的年龄,“我能问自己说出每句话负责。”

“我不怀疑你的话中的真假,只是不想再做无用功。”

魏民说得沮丧,脸上却还是笑着,袁曼知道魏民心中其实还是存在一团火的,绝对不像他说的那么丧气。

“你不用怀疑,三年前的富二代车碾案,我虽然还小,但是我知道不是你们的错。”

“哎……”魏民眼眶一时间有些湿润,“程小姐,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直说了吧!”

“我会找上你们,就是看中贵电视台的敢作敢当,敢做别人不敢做的,哪怕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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