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的人不禁的笑了出来。

这些人将郝连宸与韶华长郡主说的一无是处,全是笑柄。

说书先生的面色暗了暗,也生出了几许不悦:“宸王殿下是当世枭雄,韶华长郡主也是人中龙凤,你们嘴上留点口德。再说了,我这事儿还未说完,你们就如此下定论,倒不是显得更无知。”

“你这先生,我们平日里花钱听你说书,可不是听你数落。”

“就是。”

“我们花钱是想让你说些好听的东西,你还是赶我们感兴趣的说,否则啊,下回砸了你的摊子看你怎么生活。”

说书先生双手紧紧的捏拳,只能继续刚才的话题。

“方才说道宸王妃病故,可世人都不知道宸王妃是因何病故。”

“病故就是病故,还问那么多事情干什么,你要说的是这些明面上的事情,我们可得向酒楼将茶水钱给要回来了。”

坐在宁韶卿身旁那桌子的人又开始嚷嚷了起来,这叫声让人厌恶。

只见隔壁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锭子,叫店小二送给说书先生。

“钱给你了,说些关于宸王的秘事吧!娶了个十三岁的小娇妻,谁能有这个福气。”男人的手比划了两下:”怎么契合哦?”

“污秽!”宁韶卿实在忍不下去,她双手猛地落在了桌上:“光天化日之下,这里是酒楼,说书听也就罢了,你想听这些东西,找个无人的地方,别污人耳目。”

“你要不想听就赶紧走!”男人也不甘示弱的站起身来。

这男人穿的华丽,一眼看上去就是京都公子哥。

可宁韶卿看着眼生,以他这年纪,家中要是朝中大官,宁韶卿的前世肯定见过,估摸着就是小户人家。

“滚得应该是你吧!”

宁韶卿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银票,丢在了隔壁的桌上:“你今日的钱我给结算了,你也不用问酒楼要钱,该滚到哪里就滚去哪里!”

“哟,你这个小娘子倒是刚性。”男人吊儿郎当的看向宁韶卿,见着她那漂亮的容颜:“年纪虽小,可是长得倒是个尤物。”

男人说着说着,朝着宁韶卿走了过来。

宁韶卿眼神中的厌恶越发的明显起来,她前世都没经历过被调戏,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人开涮。

“哎呦,不如就跟着小爷吃香的喝辣的。你看怎么样啊!然后小爷将这个说书先生也给买回去,你想听什么故事,我都让他讲给你听。”

男人将手伸到了宁韶卿的身前,刚想捏住宁韶卿的脸。

宁韶卿还未动手,忽然从她的后方如风似的钻过来一道身影。

这声音猛地踹向了男人,只听男人呜的叫了一声,抱着小腹倒在了地上。

“额。”

宁韶卿下意识的看向了动手的人,她一愣。

“你可知道我家夫人是谁!居然敢做出如此轻佻的动作,想死啊!”鹊鹊双手叉着腰,满眼的都是愤怒,她冷哼一声:“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抓起来吊着打。”

“你算什么东西。”男人痛苦的在地上的打滚,他随行的几人,赶紧围了上去。

“肖大人,你没事吧!”

“你们家夫人是个什么东西,你可知道我们家大人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未来前途无量,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新科状元?”宁韶卿嘲讽的笑了笑,哟!难怪没见过,原来是今年刚入京的新官啊!

“一个小小的新科状元就敢对我家夫人放肆,我看你才是真的活腻歪了。”鹊鹊压根就没把眼前这男人看在眼里,她转身看向宁韶卿:“夫人,你别和这种没眼劲儿的东西斗气,都怪鹊鹊刚刚被京都的繁华看花了眼,没守在您的身边,以后我肯定寸步不离。”

“没事。”宁韶卿沉了沉气:“新科状元,你这种人竟成了新科状元,倒是出乎意料了。不过没关系……”

宁韶卿抚了抚袖子,她朝着鹊鹊瞥了眼:“鹊鹊,去报官,说新科状元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这等匪徒怎能留在京中做官。”

“报官,小爷我就是官!”男人看着随行的人:“还不快告诉他,小爷的未婚妻是谁,报官呢!你就算告到天王老子那里也没有用。”

“我家肖大人可是守城大将罗勇的女婿。罗将军是朝中二品大员,谁人敢动!”

“怎么会有这般厚颜无耻的人。”鹊鹊心头生着闷气:“我家夫人可是……”

宁韶卿却拉住了鹊鹊的手,稍稍摇头。

“夫人,这人就是仗势欺人!”

仗势欺人。

宁韶卿要是想仗势欺人,她早就把郝连宸给搬出来了。提及郝连宸,谁敢动她,或者说在整个齐国,都没人敢靠近她半分。

“狗仗人势而已,不足为惧。”宁韶卿双手抱臂,那浑身的贵气自然而然的泄露了出来。

在酒楼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小夫人究竟是谁啊?居然连新科状元都不怕。”

“看看人家那长相,气度一瞧就是大富大贵的人家。”

“说不准就是故作气势,不拿别的,你就看她带的首饰,如此简朴素净,还有穿着……啧啧啧,不像有靠山的。”

宁韶卿的视线稍稍朝着周围瞥了一眼,她又垂眉,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

“新科状元,罗勇女婿?”

“晓得怕了?”男人被宁韶卿那冷冽的眼神吓得有些后怕,他吞咽了口吐沫,在随行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你现在求着小爷宠幸你,小爷也不要你这双破鞋


状态提示:第264章 仗势欺人--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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