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韶卿头疼的厉害,整个人似乎被浸泡在水中,连呼吸都难以维持。

她想要醒来,可是眼皮却十分重,只有手指似乎轻了点,她紧紧的抓住了双拳……

这时耳边传来了惊叫声。

宁韶卿听不清楚,但晓得有人在自己的身边走动,还有人握着她的手。

“郡主,郡主有动静了。”

宁韶卿身旁的婢女快速的跑了出去,宁韶卿的头更加难受,睁不开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韶卿的意识是清晰,她记得青莲暴毙,而她也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难道她也遭遇了毒手。

宁韶卿心里生出了不少的害怕,她不要再次重生,若是再次重生,便会让郝连宸忘了自己。

怎么办?要醒过来,醒过来便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宁韶卿稍有些痛苦。

“大夫,您快过来看看,时隔数月,这是我家郡主第一次动弹。”

宁韶卿忽然之间好累,累到不想挣扎,她手部传来了微弱的刺痛感,紧接着是身体的各个角落。

“长郡主的身体正处于恢复当中,她的身体中毒日久,这种长年累月的毒药是需要时间慢慢消耗的。”被婢女请来的大夫仔仔细细的检查着宁韶卿的身体:“若手能动弹,身体恢复指日可待,现如今她的意识应当是清醒,请老夫人和表少爷多多呼唤郡主,肯定有好处的。”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雀跃的声音不断的传入宁韶卿的脑海里。

隐隐约约的。

宁韶卿听到了长郡主三个字,难道说她仿佛回到了前世的身体中,这怎么可能……

她失足落水,不应该已经死了么……

——

此时的江南。

已经到了十月底,深秋转为了初冬,江南没有北方那般寒冷,更没有边境那般料峭。

气候虽然有些寒意,但比起京都暖和了许多。

这是乔瑾瑜随着宁老祖母南游的车马,到达江南的第十日。

乔瑾瑜将身上的披风取了下来,怀中揣着上号的徽墨,朝着前方的庭院走去,他嘴角洋溢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乔公子,您回来了?”婢女迎春快步的走了上去,她比乔瑾瑜更加欣喜:“迎春有一件好事要告诉公子,公子听到后,肯定开心。”

“什么好事。”乔瑾瑜摇了摇头,他只关心庭院内的那人。

“今日长郡主手指动弹了,我与蜜意在旁边伺候的时候发现的,大夫刚刚诊断过,说长郡主已经开始恢复意识,是个好兆头。”

“真的!”乔瑾瑜还没等迎春的话说完,整个人都充满了喜气,他朝着庭院内奔跑而去:“韶华要是动弹了,是个好事!我要快些见她。”

“嗯!老祖母得知了消息也去了,看来,咱们宁国公府终于要恢复原来的模样!”迎春双手放在身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希冀:“迎春真的好生想念长郡主。”

“我也很想她。”乔瑾瑜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宁韶卿的爱意。

原来乔瑾瑜只敢将对表妹的爱意瞒在心底,可是当他看见表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一想到宁韶卿与宸王之间的浓情蜜意。

乔瑾瑜就明白了,只要他有一颗赤子之心,表妹和祖母肯定能看清他的真心实意。

虽然当年乔氏灭门,乔瑾瑜听了郝连宸的一面之词,或许和宁国公府有关,但一切往事只要追查,他也相信宁老祖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若是郡主醒了,迎春同样想看到您和郡主之间能成好事,毕竟能像乔公子这样对长郡主一心一意的男人不多了。”迎春万分感慨,她不禁想到了宁国公府的那两位,无意的抱怨道:“世人都能看出来太子殿下喜欢长郡主,可是二小姐居然在长郡主落水的时候,与太子殿下成了一对。真是看不出来,他们两人竟然如此薄情寡义。”

“迎春!”乔瑾瑜的面色下意识冷了下来:“有些话不可胡说,拂尧表妹性情温婉,又是韶华的贴心人。太子殿下欢喜谁,关韶华什么事情,再者,韶华只将太子当做亲哥,这不是众所周知吗?”

“知道了。”迎春被乔瑾瑜这么一批评,立马泄了气。

迎春瞧向了气质温和的乔瑾瑜,世人都知道长郡主将太子殿下当哥哥,可乔瑾瑜不也一样么?

但凡长郡主对这二人动了情,长郡主也不至于至今还未出嫁。

“不与你多说了,我要去见表妹了。”乔瑾瑜将怀里的徽墨塞在了迎春的手里:“她醒了,比什么都重要。”

“是。”迎春抱着徽墨,屈膝,目送乔瑾瑜离开。

自从韶华长郡主落水之后,老祖母并不对外宣称长郡主的消息。

长郡主是生是死,就连府中的人都不清楚。

只有跟随老祖母南游的几人,才知道韶华长郡主的近况。

长郡主是失足落水的,这一点没有任何质疑,只是落水后,长郡主因为呛水,并没有身亡,本应该在数日内醒来的,但韶华长郡主长时间处于昏迷的状态,老祖母请了京都的太医来诊治,并没有发现异常。

南游后,途中遇到名医,这才艰难的诊断出韶华长郡主是中了西域的奇毒。

这种毒无色无味,是长期潜伏在韶华长郡主体内的,遇到烈性的香气才会引发毒症,毒症的表现也很寻常。

“真不知道是谁给长郡主下了此等凶狠的毒药,真是太恶毒了。”迎春嘟嘟囔囔的冒了一句:“长郡主那么好的人,怎


状态提示:第178章 觉醒--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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