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祁纭血红的眸子看的嬴卿浔心惊。

嬴卿浔看着眼前的人,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唇色嫣红似血染,看他身体摇摇欲坠。猝不及防下,他向她倒去,如那玉山訇然倾塌。

嬴卿浔下意识的向前一步。

然而独孤祁纭身材高大,看着清瘦实则精壮,饶是武功如嬴卿浔在乍一触到他的那一瞬间也不禁向后退了几步,才堪堪扶住他的身体。

独孤祁纭斜靠在嬴卿浔身上,高大的身体将嬴卿浔拢了个正着。感受到那铺天盖地的气息,来自他的气息,嬴卿浔的脸不禁红了红,心中暗骂自己多事。

她抽出一只手在独孤祁纭的脸上轻拍,“独孤祁纭。”

独孤祁纭没有回应她。他紧闭着眼,面色潮红,已然昏迷。

嬴卿浔伸手一摸,触手的滚烫。

独孤祁纭像是感觉到什么,伸手去抓,握了满手的白腻软玉。

嬴卿浔猝不及防被他一握,心中惊了一跳,想要把手抽出来。谁知,独孤祁纭握的紧,根本没有什么空隙可以让她逃脱。

“国师,国师。”嬴卿浔唤了几声,没反应。

“独孤,独孤?”嬴卿浔又道,这回儿有反应了。

“嗯。”独孤祁纭低低回应了一句,似在呢喃,似在梦呓,但就是不松手。

嬴卿浔试探性的抽了抽手,眼见得就要逃脱。

似是不满这冷香沁凉的软玉逃走,他的眉心皱了皱,紧紧的攒着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脸上,毫无罅隙。

嬴卿浔:“……”刚才就应该让他直接倒在地上摔个满头包。

就在嬴卿浔束手无策时,嫦风赶来了。

当嫦风看到“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心中一惊。随后便听到嬴卿浔唤她帮忙。

然而独孤祁纭根本就是黏在了嬴卿浔身上,不仅没和嬴卿浔分开,反而越搂越紧,伸手把嬴卿浔整个人都揽在怀中,分都分不开。

嫦风很是为难的看着嬴卿浔,已然风中凌乱……

嬴卿浔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独孤祁纭生吞活剥了。要不是独孤祁纭内息时强时弱,她都怀疑独孤祁纭是不是故意装晕。

这个无赖,昏迷都在耍流氓!嬴卿浔在心中恨恨道。

无奈之下,嬴卿浔只好命嫦风驱来马车。又费了不少力,将自己和独孤祁纭挪进车厢里。

好不容易坐下来,独孤祁纭倒是动了动身子,意识朦胧间,他下意识的想要寻一处舒服地儿。他的身子慢慢的躺平,头慢慢向下靠去。

还没等到独孤祁纭的头捱到嬴卿浔的大腿上,嬴卿浔就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把他一脚给踢了下去,哼,蹬鼻子上脸。

独孤祁纭乖乖的倒在地上,媚长的眼尾还泛着点点的嫣红,唇若涂脂,飞挑的眉紧紧的蹙着,一脸任君蹂躏的小样,平白惹得人怜惜。美色在前,若是寻常女子早就忍不住小心翼翼服侍,温柔细语的照顾,更是恨不得发扬献身精神施展传统奇妙之武学——采阴补阳之术,好让美男一病倾心。

然而嬴卿浔……

嬴卿浔抬脚跺在他精壮的胸膛上,还趁机使劲碾了碾,把鞋底的灰都抹在他精细华贵的衣服上,哼,擦鞋……

“回医堂。”

马车拐了个弯,向着不远处的平澹村驶去。

黑暗中,无数道黑影隐蔽在各处,无声无息的看着马车离去

“要不要追上去。”一个蠢蠢的声音问道。

“我敢保证你会有去无回。”声音鄙夷道。

“为啥?”这蠢货还是不懂。

“打扰主子泡妞,死!”声音杀气腾腾道。

独孤祁纭悠悠转醒,眯着眼。入眼便是被那昏黄温暖的烛光笼照的木桌,往上看是一排排精致细腻的白瓷瓶,隐隐的药香醉人,再往上看一白衣丽人站在桌前,细腻的指尖捏着一琉璃细棒,细细的搅拌着。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嬴卿浔,她的神情冷肃认真,温暖的烛光胧在她的脸上。晕黄中,他甚至能看到她凝脂般的肌肤上那一根根被染成金色的细小绒毛。美,很美,是一种极致认真的美。

腮凝新荔,鼻腻鹅脂……

他移开视线,不欲去看那令他心旌摇荡的绝美容颜。然而脑子中却止不住的一遍又一遍回放:他曾用视线拂过的赛雪肌肤,抚过的细长黛眉,吻过的她嫣红娇唇。

独孤祁纭倏地脸色铁青,心中暗骂道:这该死的女人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一阵凉风吹过,吹得烛火不禁颤了颤,独孤祁纭上身一凉,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趴在床上光裸着身子。

独孤祁纭的脸一下子黑了,女人……

“你醒了。”见独孤祁纭醒了,嬴卿浔问道:“可有什么不适?”她边说着边将银针沾上刚才调制好的药剂,走到独孤祁纭面前。

“祭司大人,你打算对我做……”独孤祁纭话还没说完,嬴卿浔就一针扎在他的背上。嘶——这女人,力道还能不能轻一点。

紧跟着第二根,第三根……

独孤祁纭不反抗,饶有趣味的看着嬴卿浔在他背后施针,也不阻止。他看到嬴卿浔长长的睫毛垂下,挡住凤眼中的清冷,感受着肌肤触碰在皮肤上的柔软,弹起一片柔软的波涛,他的眼中涌起波涛。

独孤祁纭陷入沉思。这感觉,好似在那云遮雾罩的昏迷中,迷迷蒙蒙间他感觉那抔柔软的云裹挟着他,起伏如波击浪涌,软和中带着冷香。他将那柔软的云波揽在怀中,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为这软腻又有弹性的触感而叫嚣,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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