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丛里,一双阴骘的眼眯起,泛着冷光的铁箭搭上了弦,直指千晗沁后心。

千晗沁毫无所差,还在张望着看花哩。这普善寺的栀子开的极好,漫山遍野的月白,生机勃勃的鲜更是装点了这佛陀万丈金光普度的十丈软红。枝丫葳蕤繁茂,看的千晗沁已然沉浸其中不能自拔。丝毫也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铮——”箭身飞射,旋着急劲的风,狠狠的射向千晗沁。

“啪!”箭如人体,“啊——”伴随着短促的尖叫,千晗沁被箭射中了后心,缓缓倒下。那躲在暗处的眼睛远远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千晗沁,确定其已经完全丧失了生机后,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

他正要转身离去,一只手从身后轻轻的搭上了他的肩膀,他一惊,猛地转头,惊悚的看到千晗沁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意识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头却已经下意识的转向刚刚千晗沁躺尸的地方。头刚转,心中的警铃便大响,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千晗沁将刚才的那只箭轻轻的在他的后心一戳,轻轻松松结束了他的生命。在他生命的最后一眼,终是看向那个方向,那里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的暗杀只是他的笑话。

千晗沁看着暗杀者倒地,这是死不瞑目啊。千晗沁的脸色有些沉重,抬手合上了他的眼,打了个响指,躺在地上的人慢慢的横浮了起来,飘在空中跟着千晗沁走出了灌木丛。

千晗沁走到一处开阔而又空旷的地方,素手一指,地上遁开了一个大坑。那具尸体很是安详的躺在土坑里,没有丝毫的狰狞,然后堆在坑边的泥土自动的将坑填没。

一切如常,诡异的仿若刚才那一幕超出常理的一幕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迟幂躲在树后中,拼命捂住自己的嘴,虽然受社会主义熏陶的她在经历了穿越应该对超出自然现象的事件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诡异了。那挣脱地心引力的尸体,那自动刨坑又自动埋尸的泥土,以及那浑身散发着诡谲气息的少女。

她看那少女走远了,心中暗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腿都已经软了。过了好久迟幂才恢复过来,心有余悸的看着刚才埋尸的地方,那诡异而又诱惑的地方。

迟幂突然魔怔了,突然很是好奇,好奇那土地究竟为何会凭空裂开一个大坑,好奇那依然死去的男子会不会死而复被生。好奇心让她忘记了恐惧,她不由自主的靠近那地方。

刚迈出一步,头上便刮起了一道风,一个浅蓝色的身影从刚才迟幂躲着的树上跳了下来,笑嘻嘻的出现在迟幂面前。

迟幂吓得魂不附体,竟然没有尖叫,而是呆呆的看着千晗沁,魔怔很是魔怔。

不是迟幂此刻不愿意逃,而是她的身体根本就动不了。心中有些后悔,好奇心害死猫,当初就应该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逃,而不是作死的跟上来,事后还傻愣愣的要上前去看。难怪大师兄一直骂她蠢。事实证明大师兄就是真理啊,她若不蠢,那天底下就没有蠢货了。

千晗沁饶有趣味的看着迟幂脸上生动有趣的表情,那欲哭无泪的小蠢样成功的取悦了她。

然后迟幂惊悚的发现千晗沁像小狗一般在她身上到处闻。一个诡异的女人,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像狗一般,闻来闻去,莫非,这是一只修炼千年的母狗精?

“滚犊子,你他妈才是母狗精。”千晗沁愤怒了,世界上最最美丽善良纯洁的小沁沁居然被人在心中吐槽是母狗精,这得多大的委屈啊,母狗精有她美吗?

迟幂愣愣的看着千晗沁,她怎么知道自己自己在想什么?

“我当然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千晗沁翻了个白眼,甜甜腻腻软软糯糯的声音在迟幂的耳边响起,迟幂赫然睁大眼,只听千晗沁道:“难怪我总觉得这个世界有磁场在波动,原来是异世界的人被空间风暴带过来了啊。”

拓跋弘络看着横在自己眼前的刀子,还有那依旧紧紧束缚这他的麻绳。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泛着冷冷的光。“女人,”他粗嘎的声音响起,“本王不是已经答应补偿你的损失了吗?你是不是应该放开本王了。”

嬴卿浔已经将所有人都赶出了这间屋子,现在这间屋子里只剩下嬴卿浔和拓跋弘络两人。

嬴卿浔没有回答,拓跋弘络看着嬴卿浔用轻薄透亮的小刀子细细的修着晶莹透润的指甲。

半晌,嬴卿浔温润中透着凉意的眼波掠向拓跋弘络,“但我并没有答应如果你补偿了我的损失就放开你啊,”嬴卿浔理直气壮道:“更何况若是让你给逃了又是反悔了,我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拓跋弘络简直是要被气笑了,他还真是小瞧了这狡诈的女人,表面上看着温温和和,清透高洁,可在这无害的皮子下,却奸诈的简直是要入骨。他现在突然对中原的女人产生了兴趣,是不是每个中原女人都这么蔫坏蔫坏的。

嬴卿浔好不容易修正好了自己的指尖,看着莹润透明如珠贝的指尖,不经意间说道:“今年的收成很是不好啊,貌似死了不少。”

拓跋弘络的脸色变了,他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这个诡异而又绝美的女子,她此刻像是一块埋在冰冷水域的冰山,就连留露在外面的一小块都被冰冷的雾气缭绕着,看不清其真实的面目。

“女人,你想说什么。”拓跋弘络漂亮的绿眸中闪过野兽般的狠光。

“呼曷王一今年春天的这场霜冻想必呼曷各部都


状态提示:083--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