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泽麟轻轻挑眉,看着刘川,他说:“你也发觉了?”倒不是童泽麟小瞧刘川,而是刘川这人总是低头不语,默默无闻。童泽麟曾经笑称,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被关在了一个黑暗潮湿阴凉的屋内,而有一天,屋子里有了一扇门,而屋外则是海阔天空,穹蓝碧海,所有的人都会拥挤着冲出房门,享受人生,而刘川则肯定是瑟瑟发抖的躲在房间的角落之中,望着人潮,却不敢随波逐流。倘若不是刘川曾经因为赵源泉所讲过的黄色段子而发笑的话,人们估计都会认为他得了抑郁症了。

“当然,我虽然体能不如麟哥和赵哥,但是我对自己的智商还是有一点信心的。”刘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道。

童泽麟轻轻点头,“难怪。”童泽麟一直以为刘川就像是入大学之前的自己一样,是一个只知道死读书的书呆子,这种人书读百遍,明知世间万物的真理,却不能将其运用与实践,这就是赵括论事——纸上谈兵啊。但是目前看来,童泽麟走眼了,刘川并不是书呆子,原来真的是单纯的不爱说话啊。

赵源泉则有点蒙:“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啊?怎么好像你们两个都明白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只有我被蒙在了鼓里。”

刘川叹了一口气,他说:“赵哥,你真得以为麟哥这两个月的时间内都在陪着那两个小姑娘游玩么?麟哥这是想要破一个大案子,一个大案子绝对能加很多学分,我们既不用这么累,也不会被拉下很多分,岂不是一举两得?”

赵源泉更加懵了,他挠着头皮,想破了脑袋也没留意过什么不对劲的日常。这就好比草船借箭,行军打仗,周瑜说:“亮兄,常闻尔智慧过人,我这边需要十万只箭,你既然聪慧,那就帮忙搞到吧,弄不到,延误了打仗,丢城是小,掉头才是大。”诸葛亮闪了闪手中的羽扇,笑道说:“好说好说。”于是,草船借箭,十万只箭轻松到手。但是如果周瑜对着张飞来一句:“飞兄,常闻尔无力过人,我这需要十万只箭....”然后三国的故事就可以到这里结束了,张飞闷着头赶工制箭,三天之内没能凑够十万只,周瑜大怒,刑法,飞卒。赵源泉就好比张飞,只懂武力,却不懂计谋,而刘川则好似诸葛亮,智慧过人却武力不足。

“好了好了,不要再挠你的头皮了,每次让你思考的时候你就开始了,头皮屑乱飞。”童泽麟假装摆了摆手,想要挥走空气之中的点点白色。“就你这脑袋,让你想破了你也猜不到怎么回事,本来我还想给你解释,现在就让刘川来吧。”

“嗯”刘川点了点头:“好的,麟哥。”

刘川看向赵源泉,说道:“其实这是有专业的学术名词的,国际上统称为侧写,是一种很神奇的能力,只要你的观察足够仔细,你甚至能够发现数十年前隐藏的秘密,我....”刘川从来没有如此自信过,他的智力比不上童泽麟,他的武力也比不过赵源泉,因为自卑,他不愿意说话,他总是保持着与二人的距离,但是今天,他的能力竟然派上了用场,他的心情开始激动,他的思绪开始飞扬。

“好了好了,快别吹牛了,我知道你的脑智商高,我比不上。不用再炫耀了,快点告诉我怎么回事吧。”赵源泉单手扶额,无语道。听到别人的赞赏,刘川心中的得意尽数表现出来,他道:“好吧,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刘川突然开始眉飞色舞起来。

赵源泉和童泽麟对视,两人嘴角同时露出了微笑。原来刘川这么能说。

“其实,三十二天前,自青华路到光明路,出现了一股外国人,这些外国人身高一米八左右,身体极为强壮。麟哥事后应该调查他们的档案了,有什么收获没有。”刘川问童泽麟。

“并没有,入境签证并没有这样的一伙人。”

“偷渡的?”赵源泉一脸惊讶。

“不只是这样。”刘川道:“他们共有六个人,虽然每天分散的巡视着青华路与光明路。”

“巡视?这个词用得有点过了吧,他们说不定是来旅游的也说不定。”

刘川翻着白眼:“等我说完。”童泽麟也噘着嘴看着赵源泉。赵源泉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童泽麟,知趣的捂着了嘴,表示自己如果没有经过请示,是绝对无论如何都不会在说话了。

“六个人分散在青华路和光明路的三个路段。他们每个人步伐有些僵硬,显然是在刻意隐瞒自己受过训练的身份,一般的退伍军人走路姿势意气风发,他们不会刻意隐藏自己,他们会觉得这是自己的骄傲,这是这一行人的疑点之一。每到正午十二点三十六分的时候,他们总会出现在光明路街口,这更加证实了他们是军人的身份,他们的步伐一致,每个人跨度甚至都相似,他们在一个街口到另一个街口走过的步伐都是一样的,他们出现在路口的时候,都不曾说话,但是眼神却在交换着情报,日复一日,他们已经这样巡逻了整整三十多天了。他们似乎在确定什么,根据我的想法,他们应该是在确定‘交易’的地点。反正不会是赵哥说的那样来旅游,我要是连续三十多天旅游同一个地方,不吐了才奇怪。”

“而且,这只是一个单纯的一线城市,周围连景点都没有,他们到底在看什么?”童泽麟继续补充道:“就在昨天,他们消失了。”

“是的。”刘川接过话题说道:“昨天一整天,他们没有巡逻。说明一件事,他们找到了交易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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