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练习室的门,朴智妍没有理会急切地跟上来,想要知道结果的杨贤石社长,而是自己步行,向着医院的方向。

这会儿的天气变了,冷风将脸刺激得生疼,也帮渐渐帮朴智妍找回理智,更多的细节开始在她的脑海里翻涌。

权至龙接受手术那天,夏秋逃也似地离开;权至龙醒来之后,不要说探望,夏秋连电话都没有一通;sexi最近的打歌,夏秋频频出错,状态不佳。

这一切,如果深究下去,分明就是夏秋心里藏着什么的表现。

但是,这样的结果,即使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没有办法告诉杨贤石社长,更加不能让sexi的其他成员们知道,整件事的幕后黑手是他们一直保护着的夏秋。

可是,难道要就这样放弃么?像台长说的那样解释成一场意外?怎么可能甘心。

朴智妍暗暗下定决心,这样不行,绝对不行。

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是把权至龙害成这样的人,她一定要亲手惩罚才行,不能因为这些就轻易放过她,不能。

会有办法的,朴智妍。再更冷静一点。

一定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病床上,权至龙还在睡着。

最近各种各样的药物还有针剂让他变得容易累而且嗜睡,也因为持续的低烧,两颊始终呈现出病态的潮红。

权妈妈端了一盆凉水,兑上酒精,正在替权至龙擦身降温。

不得不说,对朴智妍而言,权妈妈真的是不亚于权至龙的存在。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知道了自己最宝贝的儿子为了她几乎失去了右手,权妈妈也还是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善待着,连一句咒骂的狠话或者责怪都没有过,每天给自己做各种补身子的汤和粥,生怕自己落下什么后遗症,是真的在用心疼爱着自己。

想到这里,朴智妍的眼眶难免又是一片温热。

朴智妍闷不吭声地上前,从权妈妈手中接过水盆,放到一边。

权妈妈看她一眼,偷偷抹掉眼角的泪水,拉着朴智妍的手在看护床上坐下。

“其实,看到至龙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和情绪,我就觉得真的太好了,是不是?”权妈妈咧咧嘴角,努力做出一个笑的表情。

“他一定是偷偷地躲起来难过了,我有看到他哭,我躲在门缝里偷看,都不敢进来安慰他。”朴智妍声音里有哽咽,泪珠噼里啪啦地掉落。

“可是,我们智妍也瘦了这么多,很委屈了,是不是?有时候真的宁愿权至龙大哭大闹,也不想他像原先一样开玩笑,这才是最折磨我们智妍的,对不对?”权妈妈替智妍拢好有些乱的头发,心疼地看着她。

“对不起,妈妈。”朴智妍低下头,难过道。

权妈妈无处不在的关怀让她更加难过,从开始到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为他们做过,还害他们失去了这么多,这让她怎么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些安慰?

“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不管是我、爸爸还是多美,我们都,不怪你,”权妈妈叹一口气,替权至龙掖好被角,“是至龙他自己做的选择,他愿意,他想要,我们就支持。就像爸爸说的一样,权至龙是好样的,是个好儿子,好男人。”

朴智妍捧住权妈妈的手,郑重其事道:“妈妈,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对他好的,会好好照顾好他,一辈子守着他的,我发誓。”

“智妍,妈妈相信你是爱着至龙的,这爱一点也不比至龙给你的少,但是,不要因为愧疚而对他做出任何承诺,你也知道的,至龙是个很要强的孩子,如果那样的话,他会不顾一切地推开你的。”权妈妈拍拍朴智妍的手背,一番话说得说的语重心长。

“恩。”朴智妍含着泪点头,慢慢靠上权妈妈柔软的肩膀。

“为什么一定要给夏秋打电话?”权至龙懒懒地开口。

这天早晨的阳光太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再加上朴智妍就在旁边给他削平果,让他更加不想动弹。

“因为有要告诉她的事情啊。”

朴智妍把切成块的苹果塞进权至龙手里,转而跑到窗台边上给刚买的绿植浇水,看水滴顺着翠绿的枝叶画出温润的曲线。

“不能先告诉我么?”权至龙挪挪身子,找到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一口一个苹果丁。

“不行。”朴智妍很坚决。

她放下喷壶,跑过来捏权至龙的脸。估计是因为最近伙食不错,权至龙的胃口也好,他的脸上开始有了些肉,捏起来软软的。

这么揉捏几天下来,朴智妍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平时权至龙有事没事就喜欢捏自己的脸了。

“反正我早晚都会知道的。”权至龙不满,嘟囔着抱怨。

“是啊,所以就多忍这一会儿不行么?”朴智妍走到门口,对权至龙挥挥手,“放心吧,不会很久的,等下tp会来陪着你,要老老实实的哦,要听话哦。”

权至龙:“......”

这语气为什么越听越像是在逗狗?!

时针走过九点的位置,咖啡厅刚刚开始营业,空气中充斥着咖啡带着苦涩的香气,服务员拿着纸巾细心地擦过绿植的每一片叶子,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铺洒在木质地板上,朴智妍倚靠着藤

椅,悠扬的大提琴曲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觉得惬意。

然而接下来将要的发生的事情又让她紧张且暴躁。

夏秋的细高跟鞋砸在地面上的声音显得突兀又杂乱,朴智妍隐隐地皱了皱眉又很快舒展开来,重新换上笑脸:“


状态提示:37.第三十七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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