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美人相邀,邡枢自是盛情难却。只是这里还有外人,不便行事,不便行事。”他笑得一脸谄媚,纨绔子弟的猥琐样子被他表现得淋漓尽致。

娉娉笑得一脸温柔,“公子这好办。”

她扭过头去,脸上立刻变了一副冷冰冰的恶狠表情,“你们两个滚下去。”

邡枢佩服面前女子的变脸之快,更佩服的是这两个刚刚还一副威风凛凛、仙衣道骨的二人竟然真的咕噜咕噜滚了下去。

“公子,现在没人可以打扰我们了,可以陪娉娉多说几句话吗?我好孤独,好寂寞啊……”

邡枢笑得更开心了,“甚好甚好,只是怕你这身后的相公不同意啊!”

女子看了那条黑色巨蟒一眼,目光中一闪而过悲伤之情,“我家相公如今这般模样,自是不必担忧他的,我看你生的模样俊俏,滋味一定好。”娉娉声音娇媚,柔的可以掐出水来,诱惑的声音让人难以拒绝。

“姑娘,我可是正人君子。”邡枢低头浅笑看着她,笑容玩味。

娉娉踮起脚勾住邡枢的脖子,“来我这的每一个人啊,都说他是正人君子,结果还不是和我逍遥快活。良辰美景,不可辜负啊!”

她在邡枢耳边轻轻呵着气,整个人瘫软在邡枢身上,那独特的媚香沁人骨肺,一双丹凤眼摄人心魄。

她魅惑男人无数,一身独特体香更是鲜有人能逃脱,面纱下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越神秘,越发诱惑。

见邡枢不为所动,她以为这是个毛头小子,胆小害羞。行为便愈发大胆,整个人盘在了邡枢的身上,一双芊芊白玉手捧着邡枢的脸庞,双目波光涌动,朱唇轻启。

“公子,可莫要耽误了好时辰。”她语气带着轻微的嗔怪,声音酥得让人骨头都软掉。

“哎呀,罪孽罪孽!”邡枢双手一推,娉娉就被扔到了地上。

“哎呀!公子怎么这么心狠,对奴家下次狠手?”娉娉说着竟然还抽泣了起来。

她一张小脸哭得是梨花带雨,只要是个正常男子见到这样怜人的可人儿,都会冲过去扶起来好好呵护对待。

“我不喜欢穿黑色的女子。你可知道为什么吗?”邡枢边说着边从储物袋掏出一方小板凳,还拿出了一把瓜子,自顾自地坐着嗑了起来。

娉娉躺在地上,强忍住怒意,眼里的笑意却未有变化,“公子愿意讲啊,说明信任娉娉,娉娉心中感激,自然是愿闻其详的。”

“娉娉,你真是个好女孩啊,我真的好感动,我小的时候啊,身边是百花齐放。世人皆传我fēng_liú倜傥,英俊无双。今天你也看到了,这传闻确实是真的。”

“那是自然,公子举世无双,不然娉娉也不会对公子如此朝思暮想……”

“这些客套话就不必多言了,娉娉姑娘看到在下这个样子,应该也能感受到家父的神采,家父身边那可是万花争鸣,叫人心生羡慕啊……”

“传闻邡公子拒绝了菱格仙子的示爱,可是怕菱格仙子断了您的桃花运?”

“话不能这么说,虽然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最关键的啊,是这媳妇儿不能强过丈夫啊,菱格仙子哪都好,就是灵阶太高了。你说我到现在连御剑都能从空中摔下来,怎么能和早已步入归元境的菱格仙子产生什么交集呢?”

“公子还真是实在。”娉娉强挤出笑意,心中的厌恶之情多的不能再多了。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尊主偏偏挑上这么个小子呢?

“说哪去了?瞧你一打断我都说偏了,我小的时候啊,有一个身边有一个奶妈,这个奶妈虽然年龄和你差不多,都是半老徐娘的年纪……”

“半老徐娘?”娉娉这四个字几乎是从牙里挤出来的。

“娉娉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你是在指我吗?”

“对啊,不过你也别担心,她长得可比你好看多了。哎我们接着说啊,这奶娘不知为何和家父走的十分之近。我那个时候小,只道是家父担心我的身体情况,多叮嘱她几句。谁成想啊,有一天我进了柴房,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娉娉来了兴致,将邡枢损她的话暂且抛诸脑后,这霍乱家丑她倒是很有兴趣,尤其还是从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口中说出。

“公子请言。”

“我说了啊,你可要保证你不说出去。”邡枢一脸紧张兮兮,还左顾右盼的看看周围。

“公子放心,今天所有的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相公知。”

话是有点别扭,但话糙理不糙。

“我看见啊,”邡枢吞了吞唾沫,娉娉的心也跟着悬了一下。

“嗖的一下!一条大黑狗突然就冲了出来,这么大啊……好大好大!”说着他还特别认真的张开手臂和娉娉比着大小。

“你玩老娘?”娉娉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从地上弹起,反手一个罡天诀就打了出来。

她黑纱脱落,终于露出了面纱下那张无数男人想要掀开面纱的脸。

下半张脸血脉爆出,脸上到处都是疮疤,白色的外沿翻着肉,红色的血肉里面不断冒出着黄脓。

前后如此巨大变化的视觉冲击,邡枢脸上的表情却并有多余变化,反而早就料到一样。他脸上笑呵呵的,“娉娉啊,你摘下面纱顺眼多了嘛!看着自然。”

娉娉是被彻底激怒了,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匹夫,今天要你死在这里!”

“你看你,太暴躁,太暴躁对皮肤不好。”邡枢左跳右跳,闪过了娉娉一次次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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