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被灌完了药,像一条躺在仰望星空派的咸鱼一样窝在沙发里,双目无神地瞪着天花板。

他打了一个嗝,嘴里吐出一串墨绿色的泡泡。

“……这是什么奇怪的特效?”托尼看着自己吐出来的泡泡在空中一颗颗破碎。

“会出现这种情况是正常的,”佐伊说,“有的药喝了之后耳朵和鼻孔还会喷蒸汽呢,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尝试一下。”

托尼:“……不了谢谢。”

“晚饭吃了吗?”佐伊皱着眉打量他。

托尼懒洋洋地说:“吃了,贾维斯叫了披萨。那家的披萨真难吃,皮太厚,送餐又慢,我以后再也不会订他们家的食物了。”

“你现在感觉怎样?记忆有恢复的迹象吗?还有今天做神经测试的时候反应速度有提高吗?”佐伊从兜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开始记录。

“他们说我反应速度恢复了,我本人也觉得自己的思维比以前快了很多,”托尼又打了个嗝,墨绿色的泡泡飘到他头顶,“但是没有恢复记忆的迹象,我什么事都想不起来。这可真奇怪,我分明可以背得出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可以毫不费力地写出一篇机械论文,却对自己生活中的记忆一无所知。”

“魔法有很多的不确定性,哪怕是巫师本身,也不可能掌握它的全部奥秘。”佐伊合上笔记本,“我们可以确信你的身体状况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最多再有一个星期,你就能痊愈了。”

“喔,”托尼说,“那可真是太好了,因为我越来越不能忍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我有几个很好的朋友,对吗?我现在记不起来和他们相处时的情景,更记不清他们的脸和名字。”

他显然有些烦躁,佐伊十分能理解他的感受。因为托尼这几天以来一直在这栋别墅里面接受治疗,封闭的环境无疑使他的精神更容易受到刺激——这不利于他的恢复。托尼最好能保持健康的饮食和愉悦的身心,这才更加有利于他的恢复。

“我真的很抱歉,托尼。”佐伊安静了一会,说道,“我的魔咒对你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尽管这不是我的本意,但却伤害已经造成了,我现在能做只是尽可能地让你快点恢复记忆。”

托尼瞧了她一眼,“你忽然这么严肃地对我道歉……我只是在这待得有些烦所以抱怨了几句——这该死的药剂后遗症什么时候才能过去?”他没忍住又打了个嗝,“你说我掉下来的时候砸坏了你的出租屋,我们这算是扯平了,你损坏的东西我会赔偿给你……等我记起银行卡的密码之后。”

“那现在我又多了一个要让你尽快恢复的理由了,为了亿万富翁托尼斯塔克的巨额赔偿金。”佐伊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恢复了之后呢?”托尼语速极快地问。

“什么?”佐伊没听清。

“我恢复之后呢?”托尼又问了一遍,这次他说话的语速变得缓慢清晰,“我的意思是,之前你说过你是一个巫师,你们的群体不想被普通人发现,而我是一个普通人,为了不让我发现你们的秘密,你才要对我施魔法。但你现在把你的族群的秘密告诉我了,等我记忆恢复后你要怎么办呢?再次删掉或者修改我的记忆吗?”

佐伊没想到托尼会担心这个,她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理智地回答道:“这要看神盾局和美国魔法国会的意见。神盾局是不会允许巫师用魔法对你的脑子做手脚的,而且遗忘咒的风险太大了,一个人在多次中了遗忘咒之后,咒语会对大脑产生不可逆转的伤害,所以我们一直在避免这样做。还有你和我相处的时间太长了,我几乎每天都在你面前施展魔法,如果要修改你的记忆,这意味着我们的魔咒使用强度会很大。”

言外之意就是托尼的大脑如果承受不住魔法入侵,就会带来一些小小的后遗症,比如反应迟钝、健忘。无论哪一种后遗症,都是对托尼的伤害。

“这么说我是不用被清掉记忆了?”托尼嘟囔,“谢天谢地,我可不想被某些奇奇怪怪的人玩弄自己的记忆,这会让我很恼火——虽然事后我多半不记得了。”

“我们有《麻鸡保护法》——麻鸡就是指不会魔法的普通人——一些严重伤害麻鸡的行为都是不被允许的。事实上,因为对你施了魔咒,我差点坐牢。”佐伊看到托尼渐渐瞪大了眼睛,“那个审问我的人原本是希望我坐牢的,可我来头比较大,又能将功赎罪,他才打消了那个念头。”

“你来头很大?”托尼饶有兴致地问。

“算是吧。”佐伊从桌上拿了个苹果,尝试用魔法削皮,却一不小心把它碾成了水果泥,她挫败地把水果泥移到垃圾箱里,继续道,“我本人没什么大背景,但是我有一群称得上是有权有势的朋友——呃,其实也称不上有权有势,只是他们……或者说他的名气很大,名气大到巫师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个人就是哈利·波特。

黑魔王在最强盛时期曾经在整个欧洲掀起腥风血雨,虽然比不上格林德沃联合希特勒掀起世界范围的大战,但这个蛇脸男确确实实地给生活在欧洲的巫师们带来了巨大的恐慌,他的门徒因为恐惧他的所作所为而逃到了北欧,依旧被他追杀。哈利杀死了黑魔王,终结了所有巫师心中的恐惧,他在人们心中就是个救世主,他在年轻一代中一呼百应,如果他想,他迟早能在魔法部中登顶。但哈利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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