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桃倾身上扫过时,就仿佛要将人冻僵了似的,如今冬日幸亏桃倾穿得严实才不至于被他的冷气所伤。

回府的马车上,唐玉莲和桃倾挤了一车,唐玉莲抱着桃倾的手臂笑个不停,“你有没有看见方才逸王和衡贵妃的脸色都快掉进染缸里了,真是太痛快了,让他平常欺人太甚,还害得阿七受苦!虽说他那鞠躬不怎么诚意吧,但这一定是他长大至今第一次低头。”

桃倾哼了哼,“他活该,自己贼心暗藏,还想着报复别人,我看他和那柳轻语就是一丘之貉,也难怪能够成为夫妻,今日还好白霜明智,让宸妃给定下了,这要是被逸王和衡贵妃看上,那还不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

唐玉莲道,“今日这件事还要多亏了你的帮助,若不是你让阿七画了那幅画,又导演了那么一出,这件事还没那么快定论呢,晋王殿下虽说和白霜没有多深的感情基础,但至少是不排斥的,若是我一定要白霜嫁入皇室,晋王殿下就是那个最好的人选。”

桃倾摇了摇头,“大家都是朋友嘛,而且我也没做什么,我只是看那晋王纯情的很,想逗逗他,而且白霜和他确实也很般配,他们二人若是能够在一起也算圆满,只是今日这件事将你牵扯进来,那逸王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你往后可要多加小心。”

唐玉莲失笑,“你就放心吧,我唐家虽然比不得六部,但是我爹好歹也是堂堂从一品将军,武将之中是极有威严的,逸王想要对付我可没那么容易,再说了,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我这身本事你还不清楚吗?再说了,我和白霜可是好姐妹,兵部尚书和我爹也算同气连枝,一旦白霜和晋王的婚事定下来了,我爹也是时候做出选择了,早晚也是要与逸王做敌人的,不过是早一些与晚一些罢了,没多大区别。”

说着,她倒是有些忧心地看了阿七一眼,“我看阿七就是个单纯的少年,逸王今日这般做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他留下很么阴影。”

阿七被她说的脸红,连忙摇头,“我,我没事。”

桃倾眼珠子在他们俩人身上转过去转过来,最终狡黠一笑,“你就放心吧,阿七早晚都是要长大的,今日权当做是个磨难罢了,至少我们也出了气,往后谁也不敢再小看阿七,等到再过两年就给他相看相看姑娘,若是有合适的便成亲,成亲之后还不得指着他照顾媳妇儿,此事不学会承担和经历,将来怎么照顾得了自己媳妇儿,你说是吧?”

唐玉莲颇为认同地点头,“虽说我吧粗得很,从小就在军营里长大,但是不怕你笑话,我也想着能赶紧定一门亲事,把自己嫁了,不然在同龄人里我都快成老姑娘了还没嫁出去,就连白霜的婚事也都有着落了,更别说你,都快当娘的人了,我爹娘为了我的婚事也是愁得不行,生怕我嫁不出去了!”

桃倾单手搭在她肩上,“十七八岁算什么老啊,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那么早成婚,岂不是给自己找了根绳子来套自己的脚?你相信我,不是你嫁不出去,也不是没有人要你,这种事情都得看缘分,所谓不是不嫁,只是缘分未到,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遇上自己的如意郎君了!”

“希望如此吧,哎……”唐玉莲一脸愁容。

先让马车送唐玉莲回了府,然后再往宰相府驶去,马车内只剩下桃倾和阿七几人,新月有些担忧地看着阿七的脸道,“夫人,这伤都还没消下去呢,回去若是让公子瞧见了,可如何是好?”

她本就不怎么赞同桃倾带阿七去什么宴会,如今出了事心里更是自责,早知道就坚持拦下她了!

桃倾倒是不以为然,“人嘛,想要成长总得经历些困难的事情,只有经历了磨难之后才能吸取教训,然后引以为鉴,譬如今日,阿七你可记住了,往后不论别人怎么刺激你激怒你,你都万不能动手打人,就算打了人也不该打出外伤来,让人抓住把柄,明白了吗?”

阿七有些闷闷地点头,桃倾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今日呢也的确是我的疏忽,没想到赵奕居然会使这般卑鄙的手段,让你受了委屈,我跟你道歉,下一次我保证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但前提是你也得学会保护自己,我和公子都不能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今日这般情况,若是没有我和玉莲,你就要吃下这个哑巴亏了,你得学会自己辩解,为自己开脱,明白了吗?”

“你还想着有下一次呢?”新月立马就不同意了,“今日事情闹成这样,虽说是处理好了,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人多嘴杂的九公主府上,这件事要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盛京,将来阿七的生活就会被打乱,而且你今日这么对付逸王殿下,若是他想要报复,阿七再出府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桃倾凉凉地瞪她一眼,“就是你们这种思维,才把阿七教的什么都不会,做一张白纸固然是好,但是你得先看看如今是个什么世道,弱肉强食,皇权至上,今日是逸王,他日呢?身在宰相府,阿七可能面对的不仅仅是这些人,难道你们要一辈子把他关在府上,哪儿都不让他去?如果是这样,阿七你愿意吗?”

阿七立马摇头,“不愿意,我想在外面玩儿,想要交朋友,今日贵妃娘娘还要了我的画。”哪怕今日受了些委屈,但这些都比不过他所接受到的来自外界的吸引力,往常只能在宰相府沈府和学堂三个地方跑,每日见的人都如出一辙,根本


状态提示:第七十二章--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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