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东宫内,得知德州消息的太子,即使没有说话,但是全身散发出来的阴沉却让屋内的人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一个,怕被眼前的太子记。

胤礽心里默念着直郡王胤褆几个字,心里狠的恨不能吃起肉喝其血,他怎么也想不到,直郡王会在南巡的路会毒,而且查出来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他,皇阿玛下旨让他奏折申辩,明显是皇阿玛也已经相信是他动的手。

但是这次直郡王能跟着皇阿玛去南巡,还是他在皇阿玛面前直言求情的关心说这几年大哥直郡王似乎心情抑郁,劝说皇阿玛带着直郡王同行,开阔下心情。

他是再怎么恨不得扳倒直郡王,也不会选在这个时间点啊。

所以太子认为他是被直郡王倒打一耙算计了一把。

但是转眼想到那个下药的奴才确实是他们安插的眼线,难道是索尔图那边暗吩咐动手的,太子又有些迟疑了。

“去,请索大人前来。”想到这里,胤礽终于冷静了下来,冷冷的吩咐道。

但是书房伺候的小厮,似乎之前被吓到了,一时回不过神来,没有应和,顿时太子胤礽注意到了。

这时候其的一个小厮才立刻连忙磕头,连滚带爬的的站了起来说道:“奴才,这去。”一副迫不及待离开书房的样子,看着太子觉得十分刺眼,哼,这下贱的奴才,这么巴不得他出事,好能逃过他的手掌心么。

然后太子的视线扫在另一个小厮身,恰好看到那个小厮一直冷冷的看向他的不服倔强的眼神,顿时心里更是冒出一股邪火。

这天晚半夜十分,太子书房的后院侧门被打开,两个壮实的太监抬着一个白布包裹着的东西,趁着夜色走了出去,直到冷宫一处的枯井边丢了进去,然后两人消失在夜色,之余寂静的夜幕,传来几声鸟叫虫鸣。

与此同时索尔图潜伏打扮一番后也进了东宫,到了书房后见到了一身衣衫不整的太子,放浪形骸,不用多问,闻着空气里的味道,索尔图都能猜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子,事关重大,此时还是多加注意一些为好,以免授人以柄。”看着太子似乎发泄了一番,想到了太子私下的癖好,索尔图当即皱眉了,宠辛清俊小厮**朝私下多有人好此道,索尔图不以为意,是他私下也圈养了不少,身段不错的小厮伺候,看着也是赏心悦目。

但是这个时候闻着屋内的血腥味,索尔图还是不赞同太子这时候还拿**发泄的方式。

这种关头,一定要更加谨慎才好,以免让直郡王一系再次抓到把柄。

太子听完索尔图的劝解面色顿时不耐烦了阴测测的盯着索尔图,索尔图当即住了嘴,不再说了。

“爱卿,那李忠可是你指使的?”太子立刻冷冷的问道,语气里带着问罪的意味。

索尔图眉头一皱,然后看到太子眼神后,连忙附身低头解释说道,说不是他指使的,然后看着太子说道。

“殿下,这李忠确实是我的人但是此次是殿下促成了直郡王南巡的事情,微臣怎么会选在此时动手,这不是陷殿下于不义么。”

索尔图立刻解释道,然后说出自己的心里怀疑:“殿下,微臣有一个猜测,此次恐怕是直郡王早发现了李忠的真实身份,是早某算好了借着李忠是咱们的人,故意反咬殿下一口。另外微臣也怀疑,咱们身边怕是出现了内奸。”

要不然早在十年前被他一手安排进入直郡王府的李忠,之前一直相安无事,怎么会这次暴露出来,很显然直郡王是早知道了。

而且算是他们身边没有内奸,怕是他们身边也有直郡王安插的眼线,“所以,殿下,这几日还请仔细排查一番身边的人。”

太子听完后,当即暴怒起来,果然是直郡王算计了他,太子脸阴沉的似乎可以滴水一般,然后死死的盯着索尔图。

“那现在怎么办,皇阿玛恐怕已经相信了他的话,不日恐怕圣驾要回京城,到时候孤怎么办。”

看到太子如此急躁六神无主的样子,索尔图却不是太担心,先示意太子冷静下来,然后才开口说道。

“殿下还请放心,李忠那边微臣自有办法。”既然要安排李忠去做卧底眼线,自然是早防着有朝一日万一李忠暴露的后果了,“微臣已经安排了安全之策,只要到时候消息传给李忠,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索尔图胸有成竹的说道,这个李忠虽然是个内侍,但是在其在进宫之前是留有子嗣的,只要李忠还想要顾忌血脉,那到时候自然还可以再反咬直郡王一口。

听到索尔图控制住了李忠的儿子,当即太子稳定了下来,脸的急躁怒色也消散了不少。

“到时候恐怕该直郡王着急了,而不是殿下了。”索尔图脸露出淡淡的笑意说道。

“所以太子殿下,现在您只要不出差错,即使陛下让人来询问您,你只需要照实说行了,相信陛下到时候自有圣断。”

而且索尔与还有一个釜底抽薪的法子,太子胤礽听到这个话,顿时好了,示意索尔图快说。

当即索尔图走前来附耳对着太子轻声说道。

听完索尔图的话之后,本来面色急躁暴戾的神色也似乎被劝慰了不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阴森的的冒着冷光,此时的太子看起来再也没有白日的病弱和谦谦君子之态,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

“舅公这个法子不错,按照舅公所说的安排下去吧。”孤倒要看看,直郡王到底


状态提示:第四六三章 东宫--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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