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办好的,没有我也能办好;不能办好的,有我也办不好。无非就是那么一套流程,换了谁做都差不多,广州你更用不着操心。”
这番话字面上似乎含了一股怨气,南京语气倒平稳得很,脸上也一派波澜不兴:“粤系既然摆出抗日态度,就顺着这态度做到底,我是绝对不会干涉你的。和东北军怎么沟通,你也看着办吧,反正我没有好主意,这几天沈阳估计一听到我声音就心烦。”
提到东北,广州更是一头两个大。骑虎难下形容的就是他现在的心情,而且这老虎不仅毛都摸不着,甚至不在视线范围之内。“我尽量去做。”他竭力把话中的勉强遮盖住。
“那就说好了。时局艰难,广州,我们都任重而道远啊。”
这句结语也是南京说得最诚心诚意的一句话。如果放在以前——以他们的寿命观之也不算很久的以前,这听起来是多么温暖人心的激励呀。道阻且长,但他们对彼此没有怀疑,心中都坚信着最后的胜利。
前尘往事,像雾像雨又像风。
而今,在南京这番鼓励背后,广州要面对的却是这样一个事实:东北军零零散散在锦州和关东军对抗数天以后,就没有从前线发来的消息了。得知锦州失守是在一星期后,国联调查团为满洲纠纷派来先行会谈的海牙一脸不可思议:“您真的不知道?东北军已经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