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别哭了……”陈恪之拉着他站起来,重新抱住他,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陈恪之仿佛成为了覃松雪唯一的依靠,覃松雪死死地攥住陈恪之的衣领,滚烫的泪一滴滴地落在他的胸口。
“球球,哥哥在呢。”
“蝈蝈……呜呜……我好想给我爸爸打电话……”
“球球,你先别哭,听我说好吗?”
覃松雪哭着没搭话,把脑袋埋在陈恪之的肩窝。
“你现在不能打电话找师父。”
“为……呜呜……为什么?”
“听我说……师父住的地方发现了病人,他现在在那栋楼里面和医生在一起,只是打电话不方便,没有大问题的。”陈恪之为了让覃松雪放心,半真半假地说着。
“那他们……呜呜……为什么不告诉我?”
“师父怕你担心他,黎阿姨也是。还有因为师父那边有病人,黎阿姨很着急,所以她才会哭。而且她还怕你知道